A組的寶寶們都領了任務準備走,何瞳眼巴巴地看著,羨慕地不得了,看上去也著實是委屈。
他絞著自己的衣角,儘量不毀氣氛,一雙大眼睛卻都寫滿了。
恰在這時,何家的保姆端了藥過來,「小少爺,該服藥了。」
隔著大老遠,何瞳都能聞到這藥苦澀又噁心的味道,當即皺起了眉頭,滿臉的抗拒。
這架勢,何清景知道要開始打戰了,每次勸何瞳吃藥都要廢九牛二虎之力,關鍵是這熊孩子有時候還是不肯喝,這就很氣了。
正當何清景準備大費口舌時,秦嶺淡淡開口了:「按時喝藥。」
何瞳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傻傻地愣了愣後,猛端起藥碗,一口飲盡,罷了連嘴都來不及擦,立即朗聲道:「是,隊長。」
何清景看的目瞪口呆,只聽秦嶺又補充了一句:「每天。」
何瞳立即領命:「是,隊長。」
這波操作666啊,何清景感動到握秦嶺的手都是顫抖的,他發自內心地感激秦嶺的到來,「秦隊,太感謝你了,你攻克了老夫二十幾年來解決不了的問題。」
「瞳瞳是成年人,何老先生不必過分溺愛他。」
秦嶺回握何清景的手,話確是說給何瞳聽的。
被隊長知道自己害怕喝藥,何瞳頓時鬧了個大臉紅,暗暗發誓一會兒就開始生吃苦瓜,勤加努力,克服困難。
「好了,都去執行任務吧,明天我要看到詳細的報告。」
秦嶺一聲令下,唯命是從的A組寶寶們就都撤了,一想到明天能在警局見到秦嶺,渾身都是幹勁兒,只有程峰被柳生生拉住了。
「我兩輛車在今晚的任務當中嚴重受損,在報廢邊緣徘徊,急需搶救,維修費是算您老的?還是程屌絲的?」柳生生說著把車鑰匙丟在茶几上,並讓程易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交出來,道:「據我所知,程屌絲的卡已經在黑市僱傭打手的時候被我刷爆了。」
窮屌絲程峰哥哥不好意思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這麼現實呢。」
柳生生聞言馬上炸毛了:「老子的錢是平地大風颳來的?你就那兩塊薪水,傾家蕩產就傾家蕩產吧,老子兩輛豪車能包養你好幾個輪迴知道不?現實?老子還有更現實的,你雇老子幫你豁出命救秦嶺,導致老子毀容,你預備怎麼算?拿一輩子來償!」
這傢伙急眼了就愛逼逼叨叨沒完,明明不怎麼在意的事偏偏就是要找茬,程峰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何瞳見不得程峰被他當這麼多人的面兒懟,不就區區維修費,何家幾十萬幾百萬都付的起。
他準備大包大攬時,秦嶺開口了,簡單一句話,卻霸氣的一逼。
「今晚一切損失,都算在我個人帳上。」
秦嶺的背景檔案上寫的很明白,雖然不是何瞳這樣的紅色背景,但家裡經商,十分富裕。
今晚的損失,他完全承擔的起,毫無壓力。
柳生生心滿意足地拉著程峰走人,力白出可以,再搭上錢財損失,那不可以。
待人都走後,何瞳給秦嶺安排了一個豪華大房,緊挨著他隔壁,並勞煩喬以然的師兄務必要保證秦嶺的安全,千萬不能被沈臨修搶走。
他憂心忡忡,杵在秦嶺房門口不肯走,可把何清景給愁壞了。
秦嶺也是無奈,何瞳不肯走,樓禾矣更不肯去何瞳給她安排的房間,還扯什麼親兄妹無須計較男女有別。
秦嶺懷疑是子桑晏把她給帶壞了!
他道:「你明天回去,要向子桑隊道歉。」
樓禾矣臉紅不已,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地點頭:「都聽兄長的,只是…兄長為何還要我跟著子桑公子?」
她的想法很簡單,秦嶺是她的親哥哥,那麼理所當然秦嶺在哪,她就要跟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