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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看著她,臉部線條本就分明的他因為最近的清瘦,而更顯得五官立體,英氣逼人,尤其是這雙鳳眼,冷冽深邃,不怒自威。
他摸了摸樓禾矣的頭,說:「子桑隊對你有恩,也相信你不會傷害他,所以對你沒有防備,你這麼做,對他是種傷害,也辜負了他對你的信任。」
樓禾矣埋著頭,自責不已,殊不知子桑晏是個什麼樣的人,能獲取子桑晏的信任,她怕是普天唯一一人。
當然,從今往後就不一定了。
秦嶺道:「段少寒勢力眾多,沈臨修實力雄厚,能保護你的,只有子桑隊,這也是他把你救出段家園之後,讓你一直留在他身邊的原因。」
樓禾矣輕輕點頭,心中滿是愧疚,回想起子桑晏對她的好,她恨不得把自己羞愧死。
但她並不後悔這麼做,只要能救出秦嶺,她願意接受子桑晏任何懲罰。
跟在子桑晏身邊的這段時間,樓禾矣似懂非懂地了解到秦嶺和子桑晏的關係非同尋常,也正因為如此,她著實想不明白為什么子桑晏首先要做的不是出手救秦嶺,而是以秦嶺的個人安危謀取更多利益。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已經存疑了很久,實在是不吐不快:「兄長,程公子他們都說子桑公子想以你的性命為自己謀取利益,故而未向你伸出援手,此事你知情麼?」
看來不止柳生生快人快語,程峰八成也沒少上子桑晏家找茬兒。
這些都是意料中的事,子桑晏即做了這種打算,秦嶺也沒有打算替他找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麼好狡辯的,也沒什麼好不能承認的。
但有一點,秦嶺的想法與他們不同,他目光沉靜,語氣波瀾不驚,「木疏朗的元神不僅關係子桑隊爺爺屍體的下落,還牽繫著一個更加嚴重的事件,若子桑隊沒有拿到元神,即將會產生的影響,可能是人力無法控制的。」
到時候,哪怕秦嶺願意犧牲,也為時已晚。
所以,他其實並不責怪子桑晏的無動於衷,甚至,他相信子桑晏。
樓禾矣不知道那位木疏朗究竟是何方神聖,會令子桑晏和秦嶺如此忌憚,但她從秦嶺這番話里聽出來了,這件事上,秦嶺是無條件在支持子桑晏。
他們之間,似乎不像AB組成員說的那種壓榨關係,因為秦嶺並沒有感到委屈,那麼換一句話說,子桑晏是不是沒有他們說的那樣壞?
「那兄長,你與子桑公子,是…愛人如己?」
樓禾矣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專注又認真,秦嶺觀察到,她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也就是說,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子桑晏沒少誤導她,沒少加戲。
秦嶺想都沒有想,發自內心地拒絕了這波紅線,「不是。」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樓禾矣注意到他微微皺著眉,一副很不願意被誤會和子桑晏有一腿的樣子,且態度較之方才可以說是差了很多。
看來兄長是不喜歡子桑公子的。
默默地放心之後,識時務的樓禾矣立即就不說話了,她不想讓秦嶺不高興。
殊不知,剛剛那句話導致秦嶺腦補了不少畫面,而且,他也確定子桑晏是一個敢想就敢做的人,他冷冷道:「子桑晏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哦哦哦,連稱呼都變了,兄長肯定是不高興了,向來不懂得撒謊的樓禾矣立即坦白從寬:「子桑公子提出過餵飯的要求,無…無傷大雅,我…我就允了。」
她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很多,她知道這個時代有個叫空調的居家用具可以變換溫度,便謹慎提問:「兄長開冷氣了?」
冷氣本氣的秦嶺不用想像子桑晏提出餵飯的畫面,都知道對方有多猥瑣,簡直臭不要臉。
然而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妹妹覺得這種事無傷大雅?
來自天歲皇朝的人民難道不應該傳統保守點麼?這段時間子桑晏把她反覆洗腦了吧?子桑家族是專業傳銷團隊麼?
秦嶺認為有必要給她輸入點正常人的觀念,他認真,嚴肅地對樓禾矣說:「一個四肢健全,有獨立生活能力的男人是不接受被另外一個男人餵飯的,提出這種要求的一方大多是懷著某種惡劣的目的性,此類人心理不健康,思想不純潔,不建議你與之深交。」
哦哦哦,兄長的意思是,子桑公子就是此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