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犯規的大眼睛,猶豫著要不要把子桑晏另外一個要求告訴兄長。
只是在她還沒考慮出個所以然時,眼神中的閃爍與鬼祟就被秦嶺給發現了。
秦嶺發誓,如果子桑晏給他洗過澡,他明天一定要把那個臭流年的第三條腿給剁了。
「他給我洗澡了?」
兄長是怎麼會知道的!已經決定不說出來的樓禾矣嚇一大跳。
她的反應直接令秦嶺握起了拳頭,眼中殺氣畢現,眼角下的疤痕此刻像一把小刀一樣犀利。
士可殺不可辱,明天不是子桑晏死,就是子桑晏死!
「沒…沒…沒有沒有,我…我沒有同意!」
秦嶺這幅要宰了子桑晏的神情嚇的樓禾矣說話都結巴了。
她發現,秦嶺氣場很強很彪悍!對子桑晏尤其凶!
她的解釋絲毫沒有緩解到秦嶺心中隱隱燃起的火焰,因為他知道,像子桑晏這種得寸進尺的人,必然沒少吃他豆腐。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A組那群人高興的一夜沒睡好,天一亮就去警局打卡,湊巧碰上大半夜聽聞此消息後幸災樂禍到只想趕緊來警局分享八卦的簡也。
殷斯謙還沒進A組的門,就被這根東北大蔥截住了。
「殷嬸兒,秦嶺回來了?昨晚柳妹兒和程峰去沈臨修那搶人了?你們和段少寒的人火拼了?何家的人也參與了?子桑晏呢?怎麼會沒反應呢?」
程峰想救秦嶺,柳生生必然助攻,這點簡也心裡也早就清楚,但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子桑晏怎麼就無動於衷呢?不應該啊?
他昨晚想了一宿,也琢磨不透這點。
秦嶺回來,殷斯謙人逢喜事精神爽,難得給B組的神棍好臉色看。
他道:「消息靈通的很嘛,大半夜不睡覺淨打聽這些,你怎麼不去做狗仔?」
簡也跟在他屁股後面進重案A組,屁股一抬就坐上了何瞳的辦公桌,掏出手機播放了一個視頻,「我知道柳妹兒會和程峰救秦嶺,但沒想到這麼順利啊,子桑晏不可能沒防著啊,柳妹兒使什麼詐了?這個視頻里的妹子是秦嶺好幾輩子前的妹妹樓禾矣吧?她懷裡這個是秦嶺啊?我跟你說,秦嶺現在可算是借著沈臨修的東風火了一把,人氣高的不行,你快建議他去接點小廣告賺賺外快。」
殷斯謙劈手奪過手機,三兩下把搞清的視頻給刪:「就因為你這種吃瓜群眾太多,老子的工作才進展的這麼不順利,昨晚許諾言也參與了行動,人家今天就不會那麼多的問題,你既然貪生怕死,還好奇那麼多幹嘛,關你屁事。」
簡也臉皮何等厚,怎麼可能怕他冷嘲熱諷,當下就沒臉沒皮的開始狡辯:「柳妹兒行動也沒和我說呀,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搞突襲,你快說說,樓禾矣是怎麼從子桑晏家裡跑出來的?這不是家賊難防麼哈哈哈哈哈…」
「呵呵噠。」
殷斯謙開始手頭的工作,懶得搭理他,昨晚樓禾矣摟著秦嶺跳樓的視頻和照片擴散的速度太快,雖然他找了很多公關,也僅僅只能控制沒讓這些視頻成為熱門新聞,但無法完全黑掉那些視頻。
現在網民給樓禾矣起了個綽號,叫她輕功姐,更慘的是,秦嶺的臉被拍的很清楚,因為長的和沈臨修比較像,一下就火了,網民已經在扒他了。
殷斯謙預備一會兒請秦嶺上報政府,把那些東西全面封殺,不然C城重案A組的高級督察就要火遍大江南北了。
「靠!沈臨修這群女粉絲的戲是真的多,竟然說我們頭兒是照著沈臨修整的,呵呵,誰照誰整的誰心裡有數,一看沈臨修那鼻子就是整的!假的一逼!」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簡也聽葉嘉茜這話說的有意思,調侃道:「你不是沈臨修的顏粉麼?怎麼可以叛變的這麼快?果然不是真愛粉。」
葉嘉茜喝著豆漿進門,瞥見東北大蔥,冷嗤了他一聲,「誰沒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你小時候不還吃過屎麼?」
他沒聽出來葉嘉茜這個比喻,光聽這娘們損他了,桌子一拍,「你別以為秦嶺回來了老子就不敢收拾你。」
借他三百個膽兒,他也不敢以一敵二,葉嘉茜根本就不理他,只問殷斯謙:「你那事有點棘手啊,頭兒被扒光在網上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