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木疏朗都不敢正面交鋒子桑晏,沈臨修有多少能耐能從他家裡成功劫走秦嶺?竟然當真是他故意給沈臨修這個機會!
他這麼做,就是用自己和秦嶺的性命,去逼自己主動說出元神的下落,子桑晉越想越覺不可思議,子桑晏的心究竟狠到什麼地步?可以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多人犧牲,甚至連子桑邪的墳墓被掘他都無動於衷!
所有人都以為是沈臨修和段少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能想到不過是子桑晏縱容著他們步步形容?
誰能想到沈臨修和段少寒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為子桑晏做嫁衣?想必沈臨修和段少寒死都想不到自己付出的所有代價,不過是在幫子桑晏找元神。
子桑晉氣的手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質問他:「你縱容沈臨修和段少寒在C城大肆殺戮,牽連許多無辜,身為重案B組的隊長,你怎麼對得起同僚,政府,還有人民群眾對你的信任?你怎麼對得起無辜的秦隊?」
這些話從父親嘴裡說出來,遠不如昨晚秦嶺給他的那一拳令他心有所動,子桑晏承認自己天性涼薄,父親對他的這些控訴,他也全盤接受,然而,他不認為自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子桑晏抬眸望著子桑晉,道:「宋韻是這個案件的第一個死者,秦隊率領A組的警員查到永懷村事件之後,我是否回了主宅問過父親一句,木疏朗的元神在?」
子桑晉鎖眉,眼神剛毅,他已經知道子桑晏要說什麼了。
子桑晏一直看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一丁點的變化,「如果父親當時痛快把元神的下落告訴兒子,接下來的所有一切,都不會發生,沈臨修和木疏朗,也已從此消失。」
子桑晉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如果子桑晏有一天知道元神在哪裡,會不會對木疏朗和沈臨修趕盡殺絕。
然而,這不是子桑晉最擔心的一點,他最擔心的,是子桑晏知道元神的下落之後,或許木疏朗的時代被了結了,但最終會導致的後果,他無法承受,更無法承擔!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更互相較勁,絕不妥協。
注視了良久,子桑晉心中的憤怒逐漸平息,他深深地閉目,調整自己的心態和呼吸,再睜開眼時,眼裡以然波瀾不驚。
他道:「秦隊和你締結了契約,他的生死縱然無法直接影響到你,也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既然他已經安全回來了,以後你務必保證他的安全,有些事,可一而不可再。」
言罷,子桑晉沒有再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子桑晏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沉默不語,心底卻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木疏朗的元神,恐怕牽扯著另外一個秘密,父親咬緊元神的下落不肯鬆口,想必不僅僅是怕他得到元神後殺了木疏朗。
打從子桑晉走進子桑晏的辦公室,AB組的人就一直高度關注著,他一走,自然不少人鬼鬼祟祟跟在後面。
他們很想看看木疏朗究竟是不是跟來了?人在哪裡?
簡也帶著殷斯謙和程易,在警局門口探頭探腦,眼睛緊緊地盯著走到了馬路對面的子桑晉,然而一直到子桑晉上計程車走人,他們也沒看到半個木疏朗的身影。
回到局裡,簡也越想越覺得奇怪,他摸著下巴跟殷斯謙分析,「子桑晉是木疏朗的重要人質,哪有綁匪就這麼把人質放出來的?你說是吧?他不可能不跟著。」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木疏朗的確沒現身,又或許,他有隱身這種玄幻技能?殷斯謙興奮地說:「他不是亡神承載體麼?搞不好會隱身或者瞬間消失什麼的,你這種普通市民當然就看不到了。」
隱身?瞬間消失?當著是仙俠電視劇,主角滿天飛呢?簡也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他要是會瞬間消失,那我們還找什么元神?找到了能把他怎麼樣?還老子是普通市民,說的好像你不是似的,怎麼地?你剛剛是瞅見他了還是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