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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推測下來,白左辰看到的血靈陣內寫的必然是子桑晉的生辰八字,他的親生父親,結髮妻子,以及身體裡流淌著他的血液的兒子,都是他的血親。
排除了尚在人間的子桑晏,以及一身正氣的子桑邪,血靈陣所鎮壓的邪靈很大可能就是子桑晉的妻子。
那麼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么子桑晉要把妻子的屍體葬在地靈村的禁地里?難道當時就預料到後來子桑邪會去世?亦或者子桑邪也是在當日離開人世?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與木疏朗的元神有關,這麼看來,子桑晏今天是必然要破陣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嶺看了眼手錶,已經一點多了,他沒開口催促,耐心地在身邊陪著,子桑晏亦不急不躁,鎮定自若,只是一無所獲。
找了半晌,子桑晏終於放棄,母親墳前那個陣法,並未記載在子桑家的陣法圖上。
他坐在子桑晉的椅子上,摩挲著那些落了灰的書籍,雙眸如蒙大海空霧,令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良久,秦嶺才聽他嘆了一口氣,說:「父親與爺爺的半生執著,或許有他們的良苦用心和難言之隱,如今二十幾年過去,時移勢易,早已不是木疏朗主宰的時代,父親實在是,不夠信任我,也不該畏懼我。」
像他這種極端聰慧,高深莫測,又力量強大的人,任何敵人都會畏懼,相同的,跟他親近的人,也無法做到完全信任他。
他現在面臨的處境,再正常不過。
無論怎樣,這是他們父子之間感情的問題,秦嶺沒有立場去評價,也沒有閒心八卦,他正色道:「木疏朗現在無暇關注其他,就是我們主動的最佳時期,但打擾至親亡靈,是大不敬行為,孰輕孰重,子桑隊自行考慮。」
言下之意,不管他做出什麼決定,秦嶺都會無條件支持。
子桑晏托腮看他,臉上帶著曖昧的笑,「秦隊,這麼算來,你是第一個相信我的人。」
是的,我相信你心狠手辣,手段歹毒,也相信你在厚臉皮上的造詣無人能比肩,更加相信你是臭不要臉的流氓。
秦嶺不屑於和他糾纏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扭頭就走,子桑晏滿面笑意跟在後面,一雙異瞳意味深長。
見他們下來,坐在客廳里的程峰和樓禾矣便起身,那老者更是第一時間走向子桑晏,急切地說:「少爺,家主不在家中,希望您謹慎考慮,切莫落人話柄。」
這些世俗眼光根本撼動不了子桑晏一分一毫,秦嶺跟他認識到現在,還沒見他受過誰的威脅,也從來沒人敢威脅他。
只聽子桑晏淡淡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們不必參與,都去休息吧,誰也不要靠近我母親的墳墓。」
老者大驚:「少爺,您真的要破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