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邊關有些異動,是個不錯的機會。”徐子凡回想原主的記憶,離邊關開戰也沒幾個月了。
墨雲皺起眉遲疑地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主子已經勝券在握,為何還要冒險去戰場?如果主子一定要去的話,德安留下,屬下隨主子去。”
徐子凡輕笑一聲,伸手拿掉了飄落在她頭髮上的花瓣,看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收回手笑說:“德安是要跟我去戰場上掙軍功的,你去幹什麼?放心,我敢去就能好好的回來,你在京里掌控局勢,我便沒有後顧之憂。”
墨雲被他的動作擾亂了心神,不知道他的舉動是不是有那個意思,臉繃得緊緊的,“是,屬下一定做到。”
徐子凡對古代這麼嚴格的上下級也有點無奈,他剛釋放點好感,墨雲就不知所措,他覺得墨雲肯定想岔了,以為他要收她當通房呢。古代有點身份的男人都有幾個妾室通房,像暗衛這麼特殊的存在,不能在明面上當妾室,自然只能當個無名無分的通房。
別人不是沒有這麼幹的,甚至出門不用帶女眷,只帶女暗衛就好了。但有本事養暗衛的人非常少,他也沒半點這個意思,這太侮辱墨雲了。為了不讓墨雲亂想,他決定慢慢來,反正要接手他的勢力就只能天天跟他在一起。所謂日久生情,他幾十年來難得對一個女子生出好感,肯定要主動一些的。
有大臣登門求見,墨雲便要迴避,雖說除了宮裡一部分宮人,沒幾個人能記住墨雲的樣貌,但宮裡剛出事,她暫時還不便露面。徐子凡靈機一動,笑說:“你就替代暗一在暗處保護我吧,我叫暗一去辦點事。”
墨雲不疑有他,立即應下隱藏了起來,無聲無息地跟隨著徐子凡。王府先後迎來七位大臣,都是徐子凡派系的,來詢問徐子凡之後的打算。徐子凡只叫他們穩住,壓下所有亂子,過段時間自然水到渠成,也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徐子凡派人盯緊了容易有異動的人,宮裡那邊也在善後。芙蓉身邊的綺紅“意外”失足掉入湖中,在小順子的安排下離開了皇宮。等芙蓉安排好各項宮務要找綺紅時,綺紅已經“死”了。芙蓉不是蠢人,驚覺她是給別人當了回棋子,綺紅根本就不是她的人!
從她進宮,綺紅就被分到她身邊伺候,一直盡心盡力地為她辦事,甚至深陷傅家火海都沒拋棄她,還幫她對付太后和皇后,只有這次的酒杯是連皇帝也一起害的。芙蓉一點點細想,最終獲益者只能是攝政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以為自己是黃雀,卻原來攝政王才是黃雀。他一直看著他們鬥來鬥去,在他們斗得最厲害時推上一把,坐收漁翁之利。她斗的是後宮這一畝三分地,攝政王要的則是天下,她知道就算她傾盡全力也鬥不過攝政王,她還沒那麼大本事。
皇帝身體廢了,芙蓉不覺得告訴皇帝真相有什麼用,且她還沒有任何證據,即使她把這些猜測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畢竟他們之間的爭鬥內情只有他們幾個人才了解,這件事頂多只有他們幾個會信罷了。她抱著一絲希望獨自去暗室審訊太后,太后狼狽得不成樣子,但面對審訊還是咬死不肯承認,堅持要見皇帝,等發現見不到皇帝,她乾脆大喊大叫著說這一切都是徐子凡乾的,是墨雲栽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