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蔣天欣一直躲在房裡,直到她的下屬來找她才出來,不過她戴了個大大的口罩和墨鏡,就算笑也沒人能看見。
警察六子見狀嚇了一跳,“頭兒你這幹什麼呢?受傷了?”
小芹驚訝道:“欣姐你還能被人打?誰這麼厲害?”
蔣天欣笑著,怕自己一開口就是甜美的聲音,乾脆簡短地吐出兩個字,“書房。”
六子和小芹愣了下才跟上,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到書房裡,蔣天欣伸出手,又吐出兩個字,“進展。”
六子把文件遞給她,立刻匯報,“頭兒,我們查到徐子凡的底了。他今年二十三歲,幼時父親在一場大火中喪生,母親跑了,他一直跟著他叔叔一家生活。
我們去他叔叔住的小區里打聽過,他叔叔一家對他十分不好,每天奴役他做家務,他堂弟堂妹對他說罵就罵,一點都不尊重。”
小芹接著道:“欣姐,據說那家人占了徐子凡爸媽的財產才養著他,他們七天前趕他走是因為那家人生意失敗,女兒還被男朋友甩了,他們說徐子凡是掃把星,剋死親人長輩又來克他們,所以才趕走他。一看就是藉口,這麼多年,要克早剋死他們了。”
六子疑惑地說:“他們說徐子凡離家的時候病著,四天前他又回去取了戶口本和身份證,徹底和那家人斷了。那天他還發高燒,渾身髒兮兮的,身無分文,像是在外面遭了很多罪。”
蔣天欣皺起眉,“四天前?”她翻看著資料,“幾點?”
六子想了一下,回道:“大概下午七點左右,老人家飯後消食的時間,也就是徐子凡和蔣東分開之後,很可疑。”
蔣天欣眉頭皺得更緊了,四天前徐子凡下午一點左右遇到蔣東,那時好端端的,據蔣東描述他穿的衣服像是名牌定製,戴的扳指、吊墜都是極品翡翠,像個富二代公子哥。怎麼可能下午七點左右就發高燒還渾身髒兮兮的?
蔣東說他們六點多才在警局門口分開,那高燒這些顯然都是偽裝。
六子指了一下資料上的記錄,又說:“頭兒,昨天羅辰是在盛君酒店接到徐子凡,酒店說徐子凡在那住了三天,應該是取了戶口本就去酒店了,不像身無分文的樣子。我看他來你家裡之後,一身貴氣,說話大大方方,和調查到的徐子凡簡直不像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