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欣一槍托把老頭敲暈,阻止了他繼續吵鬧咒罵。只是玄學的東西並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就算他們知道這老頭請了老道布局害人,也沒辦法用這個理由把人抓進去。
她對蔣父說明情況,蔣父臉色很難看,這樣歹毒的敵人如果逍遙法外,蔣家還能有安寧的日子嗎?
蔣天欣把老頭交給六子,走到父母面前,“爸、媽,這個人心術不正,很可能還做過其他違法的事,我會調查他的生平,儘量找證據抓捕他。
而且當年他害死人有證據嗎?立案了嗎?如果證據充分,一樣可以告他。”
蔣父搖搖頭,“具體的要回去查查才知道,不過我聽說不是過了多少年就超過追訴期了嗎?當年的證據還能用嗎?”
“只要立了案就沒有追訴期,我回去查,爸你別擔心。”蔣天欣心裡也沒底,只能暫時安慰父親。
蔣東氣憤道:“還找什麼證據?這種事警察管不了,凡哥!凡哥,你能幫我反擊回去嗎?太過分了,他自己貪心不足,還想讓我家斷子絕孫,他怎麼這麼缺德?坐牢都便宜他了,就該讓他受盡折磨!”
蔣天欣抿緊嘴唇,身為警察當然不能允許這種事情,但如果有懸案是警方解決不了的,而玄門中人也不反擊的話,那豈不是讓惡人逍遙法外了?
她感覺很無力,這樣的事情,警方能做什麼?蔣東這種要求,她是該阻止,還是不該阻止?玄門中有沒有像警方一樣維護正義的機構?認知到新事物讓她思緒十分混亂,一向堅定的原則似乎行不通了。
徐子凡想了想道:“先查吧,查不到再說。他之前把心頭血塗在珠子上下咒,遭了反噬已經元氣大傷,減了壽命,就算不管他,他也會被病痛折磨。”
蔣東一聽心裡舒服了很多,“反噬真是個好東西,讓他害人!”
蔣父看看那礙人的石橋,詢問道:“道長,這裡的風水是要重新布置嗎?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徐子凡看了幾眼,“把那兩座橋拆了,那邊連成一線的水坑填了,再把那塊壓著黑貓的石頭弄碎。黑貓屍體就妥善安葬在那邊那棵樹下,能跟著吃些香火。然後把墓地打掃乾淨,擺上祭品誠心拜祭就行了。其他的我來布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