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功法?”玄通訝異地看向她,又不可置信地掃了眼她的修為,確實什麼都沒看出來,但剛剛那一掌卻帶著純正的靈力,這是什麼功法?
徐子凡不緊不慢地打開掩飾用的背包里,伸手到裡面拿了空間中的蟒蛇鞭丟給蔣天欣,“欣欣接著,道長拿武器欺負你,你也拿武器回敬回敬。”
“是,師父!”蔣天欣一個轉身接住蟒蛇鞭,火紅色的細長鞭子在她手中竟異常的搭配,她反手就朝玄通抽來,眼睛亮亮地喝道,“請道長賜教!”
玄通顧不上再驚訝,黑著臉接招,本不想再打,卻轉眼就過了十幾招,他根本沒比蔣天欣勝出多少,這時再叫停就不是讓著小輩而是自己認輸了,那怎麼行?
偏偏這時候徐子凡指點起蔣天欣的鞭法,姿態悠閒的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再次激得他一股火冒出來,用出了全力。
徐子凡挑眉道:“欣欣你也別保留啊,人家玄通道長和你一個小輩切磋還用全力呢。注意技巧,鞭子就是你延伸的手,想讓它去哪它就得去哪,你今天打不到玄通道長一鞭的話,為師算你不及格哦。”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師父!”蔣天欣頓時更認真了,耍著鞭子似乎開了竅,動作越來越靈活,而且完全避開了玄通的攻擊。
玄通想快速結束卻沒成功,還被徐子凡嘲諷了一頓,對他們厭惡至極,冷不丁掏出一張火焰符扔向蔣天欣!
蔣天欣一鞭抽上去,掐了個手決念念有詞,那火焰符便在半空中自燃。她趁玄通驚訝的空隙,快速一個回甩鞭抽到玄通手上。玄通手背立即火辣辣的仿佛被燒著了一般疼痛,這一分神,蔣天欣又快又准地捲走了他的拂塵,站定拱了拱手,“你輸了,承讓。”
隨後回頭沖徐子凡笑得一臉高興,“師父,我及格了嗎?”
徐子凡拍拍手站直了身子,“非常棒!在玄通道長偷襲的情況下還能冷靜應對,反擊成功,趁機卸掉對方武器,做得非常好。要知道戰場上最重要的就是武器和冷靜,對方這兩樣都失去了,自然就失去了勝算。”
玄通捂著手背,看著蔣天欣手裡的拂塵,聽著徐子凡看似教導實則諷刺的言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忍不住辯解,“貧道何時偷襲?用符難道不可?”
徐子凡面露驚訝,嘖嘖稱奇,“您一個前輩,還真好意思跟小輩拼上全力啊?欣欣才入門不到半年,跟你討教兩招罷了,你用武器不算還抽冷子甩出張符。這要是欣欣沒反應過來,還不被燒到了?一個女孩子,不管是皮膚還是衣服都不能被燒到啊,你說你要不要臉?怪不得教出這麼齷齪無恥的徒弟,可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你!你放肆!”玄通臉漲得通紅,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