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若楠……”
他這樣一副奇怪的樣子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林若楠皺起眉,就見他痛苦地看著她道:“你真的在這裡,你真的背著我嫁人了。我們明明說好等我走鏢回來就去你家提親,我在外面風吹雨打,都不敢多花一個銅板,好不容易攢下五十兩銀子當聘金,結果一回來竟聽說你嫁人了?你……你為什麼?是不是他們逼著你換親的?你不要怕,我回來了,沒人能強迫你。”
鏢師說著就去拉林若楠,眾人一陣驚呼,林若楠也驚得連連後退,“你幹什麼?我不認識你!”
徐子凡幾步上前將林若楠擋在身後,拿過旁邊的水壺,一壺水淋到他頭上。
鏢師慌道:“你這是做什麼?我是來找若楠的,不是找你。”
徐子凡銳利的眼神盯著鏢師肅容道:“清醒了?你若是酒醉胡言,這次說清楚就算了,可你若清醒了還堅持說我妻子與你有什麼,我就要好好跟你講講道理了。”
鏢師對上他的眼神,一陣心驚肉跳,差點轉身逃跑,但一想到林若珊承諾的那些銀子,咬咬牙說道:“我放才有些醉了,不過酒壯慫人膽,要不是醉了,這種丟人的事我也不會說出來。既然全說開了,我就更要問個清楚,若楠,你不是說讓我攢夠五十兩銀子娶你嗎?你還說若我攢不夠,這次回來你就跟我私奔,怎麼一轉眼你就嫁人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要你說,我都原諒你!”
林若楠臉色鐵青,緊緊抓著徐子凡的衣袖厲喝,“哪裡來的潑皮無賴?空口白牙的誣陷我,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你,更從未與任何人私定終身,誰叫你來害我的?”
鏢師瞪大眼激動起來,“你不承認?你居然裝不認識我?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還好好保存著,哪裡是空口白牙的誣陷?你既如此待我,我就把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讓大家給我評評理。我為了你吃盡苦頭,滿心歡喜地回來娶你,怎就得來你如此一番冤枉?”
鏢師長相很好,走鏢卻讓臉上染了些風霜,此時做出委屈難過的模樣,確實很令人信服。且他信誓旦旦說有定情信物,讓布坊里的顧客都存了些疑惑,眼神不住在他和林若楠之間移動,隱隱有那麼點相信的意思。
徐子凡安撫地握住了林若楠的手,冷聲道:“不急,你有證據到哪裡都能說理,但評理這回事,還是縣太爺更有權威。”
鏢師尚未反應過來,徐子凡就沖門口一個小子使了個眼色,“去報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