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子應了一聲,一溜煙就跑走了。
鏢師頓時慌了,百姓很怕進衙門,何況他還心裡有鬼,“不必如此,我本也沒想做什麼,只想問若楠一句,為何如此待我,並不想傷害她。畢竟之前三年的感情,我……算了,我走,就當我沒來過,你好好待她。”
徐子凡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極冷,“此事涉及到我妻子的名譽和我徐家的臉面,必須說清楚。否則若人人都學你,莫名其妙冤枉一女子清白,眾多無辜的女子如何活下去?這件事沒有一個結果,必將成為鎮上一大患,不可輕易揭過。”
顧客們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實在是衝擊性太大了,他們一時間都有點相信鏢師,就是因為沒人會無緣無故這樣毀人清白,大家骨子裡還是相對單純的,第一反應都是無風不起浪。
可就像徐子凡說的,若這鏢師就是無故冤枉人呢?不弄清楚的話,林若楠就毀了!再者若別人有樣學樣,都這麼幹,鎮上所有女人都得活得提心弔膽,此事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眾人紛紛圍上前,防止鏢師離開。鏢師用力掙扎也掙不開徐子凡的手掌,明明看著徐子凡挺瘦弱的,可肩上那隻手就好像千金重,掙得他滿臉脹紅,心裡也逐漸慌亂起來。
眾人見狀不禁看向徐子凡,怎麼都沒想到平日身子不大好的一個人,發起飆來這麼可怕。他也不大聲、不打人,就是讓人心裡怕得慌。還報官,這種事……換做其他任何人都會立馬暴怒質問,或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讓外人知曉,家醜哪能外傳呢?
可徐子凡居然就堂堂正正的報官了,他們一下子感覺這好像是很大一件事。看林若楠也沒有心虛的樣子,眾人心裡搖擺的天秤又傾向了林若楠一些。這姑娘嫁進徐家之後一直和徐子凡打理布坊,兩人相處極好,姑娘性格也和善討喜,怎麼看都不像是做出這種事的人,可能真是這鏢師因為什麼故意冤枉人呢?
官差很快前來,徐子凡將鏢師交給他們,鄭重道:“此人居心叵測,我懷疑他想藉此法誣衊眾多婦人,待她們被休無處可歸時,誘拐她們賣錢。差大哥千萬別叫他跑了,咱們到衙門裡好好查清楚。”
一樁桃色糾紛經徐子凡的口瞬間變成了拍花子的惡劣事件,官差都下意識抓緊了鏢師,眾人更是面露警惕,鏢師急忙解釋,“他胡說!你們別相信他,他冤枉我!”
徐子凡淡定地道:“是誰冤枉誰,到衙門自有分曉,你若沒做虧心事,你急什麼?”他回身對林若楠笑了笑,溫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林若楠瞬間就紅了眼眶,重重地點頭。有人冤枉她時她不委屈、被人懷疑時她不委屈,可看到徐子凡對她堅定不移的信任,她一下子就覺得委屈了。就好像一個隨時要防禦的刺蝟,終於找到了棲息地,可以收起全身的刺,安心地躲進這個港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