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里眼神露出狠厲,起身看著汪申,說:「那你們就當我被恨沖昏了頭腦就好。」
「陸總。」汪申見陸斯里沒有鬆口的跡象,又轉移方向說:「陸總您剛剛新婚,這種事說出去畢竟不光彩,難免您丈夫會覺得……」
「閉嘴。」陸斯里淡淡道。
汪申還想說什麼,陸斯里也不跟他多費口舌了,明說:「我已經拿到酒店的監控,讓司徒鶴滾來跟我道歉,否則報警。」
陸斯里考慮過直接報警。AO保護法中有規定,在公共場合無措施釋放信息素是擾亂治安,沒有犯罪事實也要進局子配合,當紅明星進局子,夠他喝一壺的了。
就是擔心他爸和爺爺干預。
他自己不怕司徒鶴,但報警要如雀要當目擊證人,她無權無勢難免受到連累,司徒鶴想要為難如雀,不費什麼力氣。
再者荔城有錢人的圈子就那麼大,身邊不少朋友都牽連,在長輩那邊鬧大了沒什麼好處。
李崖的父親和司徒鶴的父親爺爺都算是熟識,也有生意往來。
聽到陸斯里的要求,汪申為難。
陸斯里做了個請的姿勢,「慢走。」
汪申這個夾心餅乾夾了個稀巴爛,喪氣出門。
司徒鶴的家世在圈內是公開的,他爺爺年輕時在政界有一定影響力,父親是荔城數一數二的富商,自己在娛樂圈的好資源不乏長輩們的助力。
一般人就算自己吃點虧,也不會想要得罪他。
陸斯里的家境很少有人知道,他很久不在荔城活動,兩年前從美國回來任職,不少人猜測陸斯里父母是海外華僑,陸斯里一直沒有回應,大家就當默認了。
航海航天屬於國防事業,陸斯里爸媽都在其中任職高層,工作都是保密的,沒人知道也很正常。
陸斯里沒有打算靠誰幫忙,他自己就可以。
小插曲過去,夏夏列印好新的合同過來了,陸斯里一一簽好,繼續處理郵件。
沒有收到陸斯里回復的蘇原得空,又給陸斯里發了兩條消息。
蘇原:[起床了嗎?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蘇原:[昨晚下了大雪,今天科室很忙,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了。]
陸斯里回覆:[好,你先忙,我沒事的已經去上班了。]
消息回復過去,陸斯里想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說聲抱歉和謝謝,但是猶豫了兩秒,蘇原就回復了。
[那我去忙了,等我回來。]蘇原說。
陸斯里上下滑動,看了看自己和蘇原的聊天記錄。
好像也沒什麼嘛,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陸斯里處理完工作,天色暗了下來,接到李崖的電話。
李崖:「不忙吧今天,出來喝一杯。」
陸斯里:「你存心的吧,我不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