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冤枉啊,我說喝一杯橙汁。」
橫豎沒有事情,陸斯里收拾了一下下班了,開車去和李崖常聚會的會所。
地方不遠,但是路上還有積雪,陸斯里開得很慢,車裡的廣播播放著交通新聞,雨雪天氣車禍頻發,讓大家出行注意安全。
這條路線會路過市立醫院,以往從來不注意這些的陸斯里這次在等紅燈的時候往市里醫院的方向看了一下。
急診門口停滿了亮著燈的救護車,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醫護急忙地把傷患推進醫院。
難道是哪裡出連環車禍了?這個天氣確實很容易出事故。
陸斯里想到蘇原說會忙到很晚,估計跟這個也有關係。
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
到了會所,人很少,陸斯里和李崖就沒有要包廂,就在吧檯坐下了。
陸斯里真的要了杯橙汁喝。
「路上有車禍搞得我饒了一大截路,欸,你最近氣色看著挺好的。」李崖自己要了一杯威士忌。
「是麼。」
「是啊,看著氣色好了挺多,你看,橙汁一口能喝半杯。」
陸斯里無奈,「神經。」
李崖笑笑,沒有和陸斯里鬥嘴,身為陸斯里的髮小,李崖當然很希望陸斯里好。
他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以為一切進展順利。
「昨天跟我爸去一個翡翠展,猜我碰到誰了?」李崖問。
吧檯後面就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會所後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陸斯里看著窗外,心裡有事兒,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李崖也不生氣,繼續說:「碰到老高了。」
陸斯里轉頭問他:「班主任?」
老高是高中帶了他們整整三年的班主任,是個幽默的光頭,和大家關係都很好,到現在本地的同學也偶爾會一起去探望他。
李崖:「是啊,老高不是愛翡翠嘛,正好碰上,就一起聊了聊,老高問起你,我說到你已經回國,還和蘇原結婚了。」
「說這個幹嘛。」陸斯里輕聲道。
他看見牆上的鐘表,已經八點多了,不知道蘇原忙得怎麼樣,今天到處是車禍。
李崖笑:「結果你猜老高說什麼?」
陸斯里:「什麼?」
李崖:「他說高中的時候蘇原當了三年的勞動委員,都是他主動申請的。」
「嗯?為什麼,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班委。」陸斯里說。
李崖:「然後我就想到,那時候咱倆課外活動特別多,總是趕不上打掃衛生,我總被值日搭檔告狀,而你卻從來沒被告過狀,因為蘇原總是把他和你安排在一起,把你活都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