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蘇原該不會一直你吧?」李崖大膽猜測。
陸斯里被李崖的大膽猜測說得發笑,「有個大bug,那會兒我還沒分化成Omega,大家都以為我會分化成Alpha,但蘇原說過他是1,且一直是。」
這是在蘇原的人夫屬性越發明顯的時候,兩人聊天陸斯里忍不住問的,問他是什麼屬性,蘇原很肯定的說一直都是1。
李崖搖晃酒杯中的冰球,再次大膽猜測:「萬一蘇原願意為愛做0呢。」
陸斯里:「你怎麼不為愛做0?」
李崖:「真愛的話我可以。」
「……」陸斯里無語,「行,算你厲害。」
馬上就是春節,這是李崖這種繼承家業的富二代最討厭的時候,基本都是在跟著父親應酬他的生意夥伴中度過。輩分小,又還沒有完全接手,到哪裡都要掛著笑臉畢恭畢敬。
李崖跟陸斯里吐槽了一大堆,酒已經喝完兩杯,有些微醺了。
微醺的李崖會說點老實話。
陸斯里琢磨片刻,輕聲問他:「你有性|經驗嗎?」
李崖:「?」
陸斯里:「這麼多年的易感期,跟Omega做過嗎?」
李崖是微醺了不是傻了,嘴角掛上壞笑:「你倆做了?」
陸斯里:「……」
李崖雖然平時嘴賤一點,但腦子是聰明的,很快反應過來,坐直了嚴肅地問陸斯里:「你抑制劑失效了?怎麼回事?」
一開始陸斯里不想說,架不住李崖一直追問,只好把昨天的實情說了出來。
李崖聽完,嚷嚷著要去找司徒鶴算帳。
「行了,我已經想好了怎麼處理,不會白吃虧的。」陸斯里笑。
「什麼辦法嘛!你是不是擔心扯到我?」李崖氣急,又不能真的背著陸斯里的意思做事,只能嘆氣說:「你就是那種平時看著冷漠的很果斷,真要做什麼狠事反而瞻前顧後。」
陸斯里:「哪有。」
李崖:「不過話說回來,你跟蘇原怎麼了?」
也許是天氣不好,這個點兒了會所里也沒來幾個人,爵士樂隊在寂寞彈奏,陸斯里的手指隨著音樂輕輕點著杯壁。
「也沒怎麼,我腦子有些亂。」陸斯里說。
「他什麼反應?」
「就和平常一樣,我早上沒見著他,這兩天醫院很忙。」
李崖:「這倒是,一下雪就好多車禍。」
陸斯里:「我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有什麼不好面對的,你不是也說這只是治療的一個環節嗎?」李崖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