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里笑:「好的,Fiona總助。」
Fiona坐在沙發扶手上,在等陸斯里把文件簽好,他看著陸斯里終於有點肉感的側臉偷偷笑。
以前陸斯里才不跟她開這些玩笑。
分化後總是很敏感的他總是板著臉,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讓自己看起來很強、很有氣勢。但除了下屬這個身份,自己還是他的家人,擔心他的身體卻不敢說,就像面對斷了腿的人不敢提一起去打球一樣。
現在的陸斯里柔和了很多,Fiona無從判斷他的變化從何而來,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人呢?
亞洲分部要成立的消息大家很快都知道了,下午三個總監一起開會討論一下這個事情。
雖然製片、發行、展映的三個總監職級是平級,但實際上陸斯里一直是中國分部的主心骨,平時和總部溝通最多的也是他,算是有實無名的總經理。
「新電影人」的計劃在開年的時候就討論過一次,大家都覺得可行。
魏源在圈內的資本資源不多,但是在導演圈子裡混得很開,他本人就是導演出身,藝術涵養比陸斯里高很多。
LA總部的領導曾說魏源平庸,但陸斯里認為是他們不懂中國人的「中庸之道」。
這次會上魏源列了兩份名單。
「這是我最近兩年覺得還不錯的新人,很新,最新的還在讀大學,但作品立意思想都不俗。」魏源把名單放大,「技術F&A可以給到很大的支持,但靈氣是培養不來的。這一份是目前我知道的一些在電影節上展露頭角,但版權還沒有賣的作品,陸總可以讓手底下的人看看。」
陸斯里認真看了一遍,「和江闕那邊的計劃有重合嗎?」
魏源,「沒有,要是不管江闕那邊的我肯定得把如雀寫上去啊。」
陸斯里笑,想到之前如雀幫過自己大忙,心裡很感謝,本人還是個非常有才華的新人導演,對她好感更多。
「那我這邊來做個提案,下周給Parker,同時我再去跟江闕接洽。」
「江闕也是夠犟的,錢都送上門了還不要。」魏源吐槽。
陸斯里:「是我的行事作風太商業化了,她會有顧慮也很正常。」
魏源:「什麼年代了,想搞文藝也要先吃飽飯吧,你看她手底下那幫人窮的。」
會議室里的人被逗笑,會議結束都各自忙去了,陸斯里和魏源還在說江闕那邊的事情晚了一點,起身的時候會議室里只剩他們倆了。
「行,那我回去忙了。」魏源說。
「好。」陸斯里也收拾一下自己的電腦,「對了魏哥。」
「什麼?」
「你……你老婆出國留學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魏源摸不著頭腦。
陸斯里隨便敲敲鍵盤,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問:「就是兩個人都不在一個地方,不會影響感情什麼的嗎?你也不擔心她在那邊的生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