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利知微微歪頭看著陸斯里:「如果媽媽也不支持你做腺體割除手術,你會怎麼樣?」
陸斯里抿嘴笑,「還是會做,就像當初都不同意我去留學一樣。」
夏利知也笑:「這就對了,你想做就做,不管是外婆還是我,或者是你爸甚至是蘇原,我們的想法都只是參考。」
「嗯。」陸斯里點點頭,「我都沒有打算跟爸爸說。」
夏利知:「嗯?」
雖然她和前夫之間並不愉快,但從未在孩子面前詆毀過對方。
幼時的陸斯里還是挺喜歡這個爸爸的。
陸斯里:「一年聯繫不超過兩次,一說話就像訓下屬一樣,爸真的是越來越離譜,打錢倒是很準時。」
夏利知:「應該是助理在打錢。」
陸斯里:「說到這個,他以前還想讓我嫁給他的這個Alpha助理。」
「什麼?」夏利知臉上閃過一絲譏諷,想他大概是跟自己在一起的那幾年憋壞了吧,想要安排一切才是他喜歡的。
「疼不疼?」陸斯里問。
夏利知回過神來,「還好。」
當初認識陸艇的時候夏利知就是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的人,她的優秀在軍區內人盡皆知,陸艇慕名而來,展露自己的仰慕,他說真正的男人不會害怕女人比自己厲害,也不介意結婚後跟著妻子住在丈母娘家裡。
然而結婚後又收不住自己大男子主義,把家庭和孩子都當做女人該做的事情,兩人苦苦平衡多年還是離了婚。
兒女情長的往事早已如煙散去,夏利知也鼓起勇氣和兒子說了很多心裡話。
她也看到兒子現在伴侶是個很好的人。
什麼Alpha、Beta的,在戰場上槍子可不分abo。
蘇原處理完醫療垃圾,回來一起坐下,還切了一點水果過來,「給外婆也送了,外婆還是不願意跟我說話。」
「怎麼辦啊,媽媽。」陸斯里喪氣道。
夏利知吃一口草莓,「外婆是刀子嘴豆腐心,慢慢來就好了,當初我離婚她也半年沒理我,你去留學也沒理你,慢慢哄哄。」
夏利知說完,察覺心中對母親的虧欠永遠的無法抹去,但自己永遠是自己人生的第一位,只能說:「我一有空也會給她打電話的。」
陸斯里和蘇原對視一眼,還是很擔心。
兩天後夏利知啟程回基地,下一次見面可能在四個月之後,陸斯里和蘇原一起開車送她去坐飛機。
兩人的車子停在荔城軍區附近,直到都看到軍用飛機飛過頭頂才啟程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