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陸斯里說不出那兩個字。
其實結婚的協議、同居之類種種,背後都不是陸斯里一開始認為的那樣,但他們誰也沒有再細說。
陸斯里偶爾也會突然想起來,在高中時代蘇原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次數不算少。
但不必去計較誰付出比較多,此刻的愛是最重要的。
脆甜的生菜包裹著香噴噴的五花肉送進嘴裡,是結束一周工作的最完美句點。
陸斯里嘴巴里塞得滿滿的,仔細咀嚼之後吃下去。
「你還沒跟我說過,這次進修的具體安排呢?你們這個是去修學位嗎?」
蘇原搖頭,喝一口啤酒,解釋說:「不是修學位,其實算是一個交流的項目和史丹福大學沒有關係,我們去的斯坦福醫院,只是學校和醫院的位置是在一起的。」
「這樣啊……那過去也是跟上班差不多嗎?」陸斯里問。
蘇原點頭,「是的,就像國內醫生要規培一樣,就是換個地方上班交流經驗,去年也有一批國外的醫生到我們醫院的第二性徵科交流,蔣師兄帶的交流小組,師兄其實很厲害的。」
陸斯里用赤|裸的欣賞眼神看向蘇原:「你也很厲害。」
蘇原笑,有些害羞,但在陸斯裡面前已經不需要偽裝了,他臭屁地說:「這倒也是,而且我英文比師兄好。」
兩人閒聊著,說到去進修的這大半年可能都無法回來。
「魏源接了亞洲區負責人之後,你還需要去LA出差嗎?」蘇原問。
陸斯里:「基本不用了,但是我可以在假期的時候去。」
但是兩個人都明白,一萬公里的距離,不是工作的話根本沒有多少假期可以去。
陸斯里一邊卷生菜,一邊垂著眼眸想今天在辦公室的時候和那個Amy的聊天。
「雖然決定了去進修,但還是好擔心你。」蘇原輕聲說。
最近的生活越是幸福愜意,越是在想到異地的生活時傷心,蘇原輕輕嘆口氣,接著說:「當然我相信你能好好的生活,還有外婆有luke和朋友們,但就是放心不下,一想到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在你身邊就難受得不知所措。」
「蘇原……」陸斯里看著他,想要伸手去拉蘇原的手,但是兩人的手上都拿著生菜包肉,只好收回。
「沒事的,luke也說再過兩個月順利的話就可以改成口服抑制劑,到時候副作用會少很多,身體會越來越健康的。」
蘇原悶著聲音,「但luke也說,能定期持續安撫是最好的,上次化驗的時候luke還說我身體很健康,代謝很快,人造信息素對我的副作用很小。」
陸斯里:「唉。」
蘇原:「而且我們感情這麼好,要是沒有性|生活搞不好會影響感情。」
一看蘇原真的憂慮很重,陸斯里安撫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