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很擔心。
這些安撫的話與其說是說給蘇原聽,不如說是給自己聽的。
陸斯里微微癟嘴。
「我真的不想跟你分開。」蘇原說完,也低下頭。
手裡拿著生菜包肉都來不及送進嘴裡,兩個三十歲的男人面對面坐著都很想哭。
陸斯里險些就要把「要不我也去留學」說出口,但是一想到現在時間緊張工作沒放下,種種原因可能都會導致計劃失敗或者兩人去美國的時間不一樣,到時候只會更加失望。
最後只能化悲傷為性|欲,消耗情緒和體力。
次日早上陸斯里被蘇原拉起來吃了早飯,吃完繼續回床上睡,中午醒了就出發去外婆家。
陸斯里蹲在地上,打開航空箱,對小早說:「要不要去?」
因為前段時間在外婆家裡住,有時候好幾天都不回家一趟,就帶著小早過去,小早怕生,外婆討厭掉毛,誰也不理誰。
但這個世界好像是有什麼神奇的規律,在陸斯里和蘇原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外婆和小早已經能一起看電視了。
小早看到航空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邁著輕盈的步伐鑽了進去。
關於陸斯里要做線體切除手術的事情外婆沒有再提,陸斯里和蘇原也不提,像某種默契,維持表面的和平。
也許真的到了那一天,外婆還是會流眼淚,但陸斯里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會因此改變。
陸斯里和蘇原到的時候,Fiona已經在了。
周末孩子們都回來,外婆心情都會好很多,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野山參燉湯。
陸斯里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看蘇原和外婆在交流盆栽養殖技術。
外婆站直了松松腰,說:「小蘇也可以在家裡養養花嘛,家裡有點綠植空氣好,對眼睛也好。」
「等我進修回來吧,里里不會養。「蘇原回答。
外婆轉頭看一眼在叉西瓜吃的陸斯里,「也是,他養活自己就很好了。」
蘇原忍不住輕輕嘆氣,「外婆,我走了以後你幫我多看著里里。」
這是家人之間常說的話,陸斯里在家裡總有些孩子氣,和蘇原結婚之後家裡的事外婆也是和蘇原說得多。
外婆自然是會多看著陸斯里,但外婆瞥一眼陸斯里,只是說:「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看著,我老太婆一個,哪看得住他。」
「我又不是狗。」陸斯里聽到了,反駁說:「非要誰管呀。」
外婆:「你真是個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