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ffith看著隨柜子震動的花瓶,小心翼翼地不吭聲了。
「我們需要密碼。」Reid悶聲回答。
「那就想,天才!」Morgan幾乎咆哮道,「那個混蛋不停地說是在救他們,我們就不能做些什麼叫他閉嘴嗎?!」
「救他們……」Reid喃喃地重複著兩個單詞。他的眉頭又擰在一塊,頭小幅度地偏轉——典型的想到線索的表現。
只見他從門口的柜子里取了一張白紙,拔開馬克筆的蓋子,飛快地寫下兩個單詞。
SAVETHEM。
然後,他把紙翻了過來。
這一系列動作都是在窗戶上完成的,所以對於辦公室里外的人而言,這都是一種魔術。
辦公室外Gideon臉色凝重地站了起來。
MEHTEVAS。
SAVETHEM。
救救他們。
Griffith的目光落在Rawlings身上。
老人滿是皺紋的額頭埋進了自己的雙手裡。
愧疚的動作。
Griffith已經不知道他是震驚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了。這個人的虛偽仿佛深入骨髓,就像一個滿口仁義的骯髒小人,叫人恨之入骨,但無可奈何。
無力感和憤怒又一次侵襲了他。這次不同的是,Griffith低低地說:「我出去看看。」
他這句話也不知是對誰說的,也許沒有對什麼人說,只是單純的通知。Griffith徑直離開了辦公室,越過Rawlings,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10章
懷疑一切。——卡爾·馬克思
男孩坐在攝像頭前擺弄著玩具。他小聲地問兵人想不想吃點什麼,但是兵人沒有辦法回答他。男孩想了一會兒,自己回答道:「曲奇怎麼樣?我記得還剩了一些藍莓味的。」
兵人依然不能回答男孩,但是男孩毫不介意。他爬起來,跨過一件軍綠色的外套,踩在他的毯子上,彎下腰去拿曲奇餅乾。
四周安靜極了,男孩甚至不能確定爸爸是不是還在外面陪著他。他想要大喊,想要出去,想知道他在這個地方呆了多久的時間。
爸爸,爸爸,為什麼我要呆在這裡?
男孩的疑問在他的喉間咕嚕地繞了一個圈,隨著餅乾屑一起滾進胃裡去了。
兵人的手一直被男孩攥在手裡,此時已經有了溫度。男孩開始幻想一雙兵人一樣的手,一雙寬大的、熾熱的手包裹住自己的手會是怎樣的感覺,會不會像爸爸牽起自己的手那樣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