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away緩緩地靠在轉椅上,打開面前的文件,卻一個字母也沒有讀進去。
Sally Nelson,Scott Nolson的女兒。至於Scott Nelson,那是高層,絕對有權利讓Griffith從法醫部調到行為分析小組。
Greenaway用食指輕輕摩擦著頁腳。
高層早就對BAU有意見,不管是開銷還是別的問題。只是BAU是很重要的部門,而且他們也是頂尖的精英小組,所以一直抱有懷疑觀察的態度,假如,他們派了間諜,希望從內部發現一些問題整垮BAU……
「Elle。」
Greenaway幾乎要跳起來去摸槍了。但是她的自制力很好地控制住了身體,而且,不過是Gideon叫了她一聲而已。
Greenaway笑了,希望能掩飾自己的失態:「怎麼了?」
Gideon摘掉了眼鏡。有人說Gideon帶上眼鏡比較像大學的教授,當他摘掉眼鏡,屬於犯罪側寫師的銳利就體現出來了。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將眼鏡腿折好,慢悠悠卻充滿壓迫感與歉意地說:「我們都知道你發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它已經發生了。」
Greenaway抿住嘴唇,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太好聽。
「我相信你的優秀,Elle,這也是我當初特別選你加入BAU的原因。你不能讓你的遭遇影響你,甚至改變你。」Gideon隱晦地說道。
有那麼一秒鐘,Greenaway的胸口騰起一團怒火。她知道她不該責怪他們,而如果她真的那麼做了,他們也不會怪她。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而現在,她的家人正在為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來質疑她的能力。
但是她什麼都不能說,她隱隱地察覺到自己的多疑,可是她不認為那會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創傷後應激障礙而已,幹這一行的都會經歷過。大家都熬過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所以Greenaway對當初選中自己,寄予厚望,卻沒能保護自己的老人微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我明白,我沒事。」
然後她低下頭,匆匆掃了兩眼報告,眉頭就擰在了一起:「Gideon,你來看看這個。」
第17章
人們邪惡的程度幾乎是同自己的需要相等。——萊奧帕爾迪
「Sal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