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正巧路過Griffith,Griffith呆愣地問:「Timmy?」
「是Georgia的兒子。」Reid坐在他身邊,「感覺怎麼樣?」
Griffith忽視了他的問題:「兒子?」
「對,有問題嗎?」
Griffith不願抬頭看Reid。不管怎麼說,在別人面前痛哭是件令人尷尬的事,稍微一回憶,Griffith的耳朵就泛紅。好在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即便剛剛才大哭一場,Griffith也快速進入工作狀態:「嗯,有一個。」
「嫌疑人昨晚拐走了Georgia,今天下午才聯繫我們。這些時間他幹什麼去了?」
「他殺了一個老師,為什麼?這不符合他的規律。他找的都是被社會遺忘的人群,但是老師,有身份有地位,為什麼選擇她?」
「……為了獲得更大的籌碼。」Reid跳起來說,「我去告訴Hotch,看看我們有沒有遺漏。」說完就跑開了。
Griffith講完疑點,又兀自對著風鈴發呆。Jane的家正好在風口,那些老舊的、血腥的飾品老老實實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好似悲哀的長嘆。
影視作品喜歡將殺人與藝術結合,塑造一個個充滿魅力的變態形象,受每一個中二少男少女追捧。可是撕去那層藝術的偽裝,暴露的仍然是血腥、暴力和毫無人性的殘忍。
有什麼值得追捧的呢?
Frank的奶昔終於見了底。
他吐出吸管,發出滿足地嘆息:「一個是完美,兩個就太奢侈了。」
Morgan的心迅速地沉下去——沒時間了。
屋外的警察衝進餐廳,領頭的副官幾乎把槍口撞上Frank的腦袋。
「George回來了!」他激動地說,「你沒有籌碼了!乖乖舉起手,放到我能看見的地方,你這個婊子養的!」
Gideon看見Frank笑了。
Griffith等候在外,Hotch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車那頭,Georgia抱住丈夫,勇敢從女人身上飄散,她哭得像個孩子。
車這頭,Emily說:「本來今天孩子們要去野營,是那個老師帶隊,學校證實他們出發了。」
「如果老師遇害了,那是誰帶他們出城的?」
答案不言自明。
這才是Frank的籌碼。
他被人推搡著出門,甚至用槍抵住脖頸的時候都是微笑的。
他說:「Jane。」
然後那個瘋婆子不顧一切地撲向了他,假如沒有眾人的阻攔,她大概會給他一個綿長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