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ffith直視他的眼睛:「我堅持。」
Hotch瞄了瞄餐廳,Gideon正背對他們。
「那跟我來。」Hotch說著端起筆記本上樓了。
「首先說好,僅此一次,如果有任何不妥我會立馬打斷,明白?」
Griffith點頭。他的手指絞著手鍊,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們開始。」
Hotch點開播放鍵。
背景就是屋外的畜棚,女人衣著單薄,雙手被牢牢綁住,嘴被膠帶封住了,只有一聲聲模糊的嗚咽。
黑色外套的男子坐在鏡頭前,開始誦讀聖經。
黑色惡犬狂叫,不停扒拉著鐵籠。
他感到恐懼,感到疼痛,犬類的利齒扎入皮肉,那種痛苦不比刀割好受。血腥味刺激到這些畜牲,它們越加瘋狂。
很疼,特別疼。
Griffith整個人縮成一團。他一隻手扒住桌沿,青筋暴起,幾乎要生生掰下一塊木頭來。
他朦朧地想:「那個人……那個綁架她的人呢?」
他正冷眼旁觀。
Griffith看不清他什麼模樣,視頻里他藏在攝像機後面,但是在幻覺里,他是存在的。
他似乎很不忍心看,一直在自言自語,神經質般地抖動著。
「人格分裂……」Griffith想,「我們已經知道了。」
他的焦點又落在狗身上。
「這不是普通的狗。」Griffith後知後覺地發現了這一點,「這是獵犬。」
Hotch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還好嗎?」Boss衝著他的耳朵吼道。
Griffith神色還有幾分恍惚。
他身上的冷汗出了一波又一波,襯衫早濕透了。那隻死命攥住桌子的手有點抽筋,Griffith緩緩鬆開五指,活動了一會兒。
「那些狗是獵犬。」他低聲說,「他以前會打獵,這些狗訓練有素,傷人不是意外,是訓練的一部分。」
Hotch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少年只有十幾歲,正是青春活力又懵懂無知的年紀。雖然他有一個瘋子老爹,但是這不妨礙他愛玩的天性。
他藏在卡車後,悄悄掏出一把玻璃彈珠。
這玩意兒可漂亮了,他廢了好大勁才從同學那裡贏過來。
獵犬過來蹭了蹭他的手。他家的獵犬快老了,最近和母狗□□完,很快也會有一窩小奶狗降生,成為他們家庭的一員,不,是很多員。
但是他喜歡這隻老獵犬,他曾經在樹林裡迷失過,每次都是它救了自己。這讓他忍不住抱住獵犬的脖子。
「你在幹什麼?」父親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他嚇得一哆嗦。
父親輕蔑地哼了一聲,薅起他的頭髮,不顧他的痛呼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