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啡酮和□□混在一起,這孩子磕藥可真大膽。」
「你也聽他說了,Tobias Hankle拼命地逃避現實。」JJ道,「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Emily穩穩地把住方向盤,沉默不語。
混合毒品的傷害遠遠大於單一的毒品,稍微不注意用量,那麼將是致命的傷害。
這孩子真的這麼痛苦嗎?
她們很快回到了Hankle家,和她們一同到達的還有三輛警車。他們盡職盡責的警探下車告訴Morgan,Tobias Hankle的父親,Charles Hankle確實死於六個月前。
「那就是他的刺激源。」Morgan肯定道,「我們只用找到這六個月他的生活發生什麼變化就可以了。」
「這是我找到的。」Griffith揉著眼睛,將一本攤開的日記遞過去,「兩個月前,Tobias記下他父親祈求他殺自己,好無痛苦地死去……很奇怪,對吧?」
「對,因為他父親已經死了四個月了,他不可能殺同一個人兩次。」Hotch舉起另一本日記,「這是Charles的筆跡,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Tobias的一個人格正是他的父親——Charles Hankle。」
「那Raphael呢?」警探問道。
「Raphael不是人名,是天使的名字。」Gideon說,「天使,他們不關心生死,沒有感情,是Tobias的行為準則的化身。」
「如果這樣,那統統都能解釋了。」Griffith呼出一口氣,「Tobias是服從的那個,因為他不能反抗他的父親,而Raphael是執行者,這能讓Tobias在一定程度上逃避罪惡感,以保護自己。」
「Charles Hankle應該是做出決定的人,我們需要對他進行測寫。」Hotch吩咐道,「Morgan,讓Garcia查查看,有沒有什麼相關的線索。」
Morgan應聲去了。
警探要幫忙將桌子收拾收拾,被Griffith拒絕了。他剛剛拿起一本Tobias的日記,警探皺眉:「不是給Charles Hankle做測寫嗎?」
Griffith一本正經道:「沒錯,但是Tobias也是一個角度。在Charles的生活中,Tobias是他最親密的人,也就是說,Tobias是最了解Charles的人。而且Charles的日記大多是關於宗教的,Tobias會記錄Charles的行為和語言,對我們也有幫助。」
Gideon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警探搖搖頭。
只有Hotch知道他想找的是什麼。
「那是獵犬。」Griffith蒼白的臉色似乎浮現在眼前,「如果他們去打獵,那麼會有一間林中小屋,很僻靜,如果我是Hankle,我會把Reid帶去這種地方。」
「但是你不能確定。」
「當然。」Griffith說,「我沒有證據,這只是推斷……可是我想嘗試。」
「我不會將小組的調查重心放在這上面,」Hotch冷酷地說。
Griffith看起來有點失望。
接著,Hotch充滿暗示性地說:「但是,我約束不了個人行為。」
Griffith的眼睛頓時亮起來:「好的,長官。」
這就是Griffith一副隨時會過勞死的模樣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