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deon惱火地吐出一口氣。
「為了回應這篇演說,昨天一個黑人男孩在街上被毆打。」JJ一臉不忍,「康乃狄克州的新納粹組織打電話給那些憤怒的白人,聲稱對此負責。」
「康乃狄克州有新納粹組織?」Emily問。
JJ聳肩:「今早格羅頓鎮長焦急地給我電話,他非常希望在犯罪升級前解決。」
Reid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又迅速地移開了目光。
Gideon一直在聽,終於提出他的第一個問題:「格羅頓的人口情況?」
「人口總數四萬二千,百分之八是黑人。」JJ回答道。
「那鎮長有理由這麼擔憂。」Gideon說,「如果不趕緊破案,這會演變成社區內的種族仇恨。」
「傷害和衝突會升級。」Griffith說,「第三例的死者死因不明?」
「呃,對,Sandra Davis的死因不明,而Ken Newcombe的死因很簡單,一槍致命。」
「Griffith和Emily去法醫處看看。」Hotch吩咐道,「十五分鐘之後的飛機,散會。」
第56章
平等或許是一種權利,但卻沒有任何力量使它變為現實。——巴爾扎克
Emily疑惑地哼了一聲:「奇怪,法醫檢測出GHB毒品的成分,可是她們並沒有被性侵的跡象,如果是為了謀殺,為什麼要用約會用的迷奸藥?」
他們正坐在飛機上,剛剛經過紐約上空。Reid反常地坐在角落,搶了Griffith的位置。於是Griffith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坐在他對面。
於是他看見Reid恍惚了一下,接話道:「說不定是為了削弱她們的力量?」
「但是之後的雙重謀殺里沒有GHB,更何況這次還多了更具有力量的男性。」Emily反駁道。
「雙重謀殺有太多不同了。」Morgan說。
「問題是為什麼?」Hotch問。
「可能是兩個兇手嗎?」Griffith提出假設。
Morgan搖頭。
傳真機響了一聲,JJ拿來一份複印件:「新情報,這是謀殺幾周前Sandra Davis收到的恐嚇信。她拿給父母看了,然後報警,不過沒查出來是誰寫的。」
Griffith伸手要了過來:「我們看見你和Ken在一起,這讓我們很噁心。當心,別再跟他見面,否則後果自負。別告訴任何人,不然你也會付出代價。」
「聽起來不像真的。」Reid說,伸手示意Griffith把複印件給他看一眼。
JJ挑起眉毛:「什麼?」
「首先,用第一人稱『我們』的恐嚇信,基本都是假的。」
「有人想分散責任。」Emily補充道。
「何況信本身的內容也自相矛盾。你看,一方面『當心,別再和他見面』,另一方面他們不想公開這件事。」
「仇恨犯罪是擴大影響而不是減小影響,如果是恐嚇,他肯定希望Sandra告訴其他人。」Griffith皺起眉頭,「這封信更像私人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