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是剛才那個電話?」
「不,沒事。」Gideon生硬地打斷他,「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案子吧,受害者的驗屍報告出來了嗎?」
Rossi翻開報告:「時間太久,很多物證都腐蝕完了,線索少得可憐。從骨骸上的痕跡來看,死因應該是刀傷,身上有多處刺傷,初步估計有十五刀,三刀疑似致命傷。」
「過度傷害,聽起來像衝動犯罪嗎?」
「不,部分傷口有癒合的跡象,可能是長期的折磨。」
「所以這是有計劃的犯罪。」Gideon說,「事情變得麻煩了。」
「也沒期望能輕鬆解決。」Rossi說,「James離開美國那麼久,我都想不起他有什麼仇家了。」
「我們的仇家可不少,可能是關了那麼長時間才逃出來的。」
「那麼,這像誰的MO?」
「都不像。」Rossi搖頭,「他沒什麼特殊手法,就是謹慎。屍體藏的地方很隱蔽,如果不是這次意外,James可能一直都是下落不明,默認死亡。」
「法醫找到匹配的兇器了嗎?」
「沒有,但我們封鎖了河道,他們正在打撈。」
Gideon眉頭緊鎖:「沒有用。」
「總要嘗試一下。」Rossi聳聳肩,「這麼多年過去,扔進河裡早不知道被衝去哪兒了。如果他是分開處理的話,線索就更難追蹤了。」
「希望法醫組能早點找到匹配的兇器,也不至於一籌莫展。」Gideon終於坐下,警員過來敲門,Rossi抬起頭,聽見他說:「那個,Griffith先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悄悄地更新一發嘿
第72章
活在活著的人的心裡,就是沒有死去。——坎貝爾
Griffith的臉色很憔悴。警員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他沒喝,雙手握著杯子,好像冷極了的流浪者,借著好心店家的一杯白開暖和身子。
可是警局裡暖氣充足,連外套都不需要穿。
女警官第一次面對FBI探員,即使對方是受害者家屬,她心裡還是莫名緊張。更不用提隔壁辦公室虎視眈眈的探員們。
「Griffith先生,我很遺憾,但是我們需要問幾個問題。」女警官戳著筆記本,「如果你覺得不適,可以隨時要求暫停。」
「我明白。」
「那,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老Griffith先生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