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六月三十號。」Griffith回憶道,「我早上起床的時候,在床頭看到他留的紙條。因為前一天我睡的晚,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才起來。他留言說要去找他的家人,我就沒去找他。」
「嗯,可是早在他出國的時候,他已經和妻子離婚了。」女警官小心翼翼地說,「而且第三年,他們家就生了一場大火,Griffith夫人和她兒子都沒能逃出來。」
Griffith一呆。
「所以你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是嗎?」
「我……」Griffith舔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他的事一向不和我說,我對他的了解不多。」
「可是他是你繼父啊?」
「是,我是孤兒,小時候由他監護。」Griffith解釋道,「後來,我考到美國的大學,他就跟著我回來了。我們討論過這個,同意在美國定居,他就跑了一些關係……」
女警官記下他的話:「你知道他當初為什麼出國嗎?」
Griffith搖搖頭。
「那張字條你還留著嗎?」
「還留著,在我公寓裡。我不住在這,需要的話我可以回去發一張傳真。」
「哦,好的。」女警官合上筆記本,「如果有需要我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
「我可以知道他是怎麼去世的嗎?」Griffith問,「或者,我可以看一下他的屍體嗎?」
女警官遲疑著向隔壁遞了一個眼色。
「讓他去。」Gideon說。Reid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著他。
「Griffith的特殊說不定能幫上忙,」Gideon並不多做解釋,「如果你們方便的話。」他後半句是對一旁的警探說的,警探對女警官打了個手勢,女警官溫柔的說:「當然可以,我先提醒一下,他的屍體……可能只剩下骨架了。畢竟五年過去……」
「五年?」Griffith挑眉,「可是他是八年前離開的。」
「對,我們會去查他的記錄,看看能不能從這三年挖出一些線索。」女警官收拾好東西,起身為Griffith開門。Griffith低聲道謝,出門就看見Reid端著一杯咖啡。
「法醫那邊還需要準備一下,你要不要喝點咖啡?」Reid把紙杯遞給他,「或者吃點麵包?」
Griffith一點胃口都沒有,擺擺手:「不用了,我……」他話沒說完,Reid攤開手,掌心有一顆花生糖:「那,至少吃顆糖?你沒吃早飯。」
Griffith還想拒絕,可是Reid用那種天真又擔憂的眼神看著他,「不」就這麼卡在嘴裡,牙齒磨一磨就沒了。
他只好點頭。
然後Reid生怕他反悔似的,麻利地替他撕開包裝,服務周到地送到他嘴邊。Griffith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張口咬下。
Gideon心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幕,Rossi在旁邊火上澆油:「他們感情真好。」
感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