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左右也不過才兩個月的時間而已,遠不足以讓一個人成長到脫胎換骨的程度,但就像很多書上寫過的……太多時候人的成長無非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或許就在剛剛,就在衝進洗手間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夏卿歡的時候,江頌便經歷了那至關重要的一瞬間。
是好事還是壞事,夏卿歡現在無法做出判斷,只知道自己剛才的種種確實是給江頌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他並不希望江頌會因此而改變對待自己的看法,更不希望江頌在今後與自己相處時變得像剛才那樣成熟穩重謹小慎微,而夏卿歡最害怕的,是江頌會因為這件事而漸漸從最一開始的依賴自己,漸漸轉變成為可憐自己,同情自己……
夏卿歡不需要江頌的可憐,他更希望江頌永遠會是那個追在自己身後,用那清澈明朗的少年音向自己問東問西請教技術的明媚少年。
夏卿歡享受被江頌需要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從江頌漆黑明亮的瞳孔中看到萬有與星辰,哪怕是像今天這樣被江頌蠻不講理地請教,夏卿歡都會無比滿足。
所以有很多時候,到底是在享受被江頌依賴,還是根本就是自己更加依賴江頌……夏卿歡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只要知道自己與江頌之前是有聯結的就已經足夠,細枝末節的東西若是追究得多了反倒會失了些情.趣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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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江頌一起回到訓練室的時候,田教練坐在座位上正在面色焦急地翻手機,看到他們兩個人走進來,這才趕緊把手機給收了回去。
「掉廁所里去了你們兩個,怎麼這麼久啊!」
「夏卿歡受傷了。」怕夏卿歡這會兒又要中途反悔耍花招,江頌直接搶先回答了田鍾澤的這個問題,一邊說,一邊還指了指夏卿歡的手。
「受傷了?」田鍾澤聞聲趕緊站起身來,那表情,感覺像是聽到了他花重金買下的古董讓人一不小心磕碎了個邊兒,「怎麼會受傷的?哪裡受傷了?」
或許是因為動靜實在有點大,帶的訓練室裡面其他人也都紛紛回過了頭,有幾個人更是隨著田教練一起走了過來。
在來的路上,其實江頌有問過夏卿歡這件事具體該要怎麼跟教練說,夏卿歡的回答是:只需要說手受傷了,他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因為之前簽合同的時候,夏卿歡的心理醫師已經跟隊裡的高層們解釋過了具體情況。
而且加之目前隊裡面似乎沒有要把夏卿歡的病情公之於眾的打算,所以說得隱晦一些不是壞事。
「你怎麼傷到手的?」戚嘉榮湊在夏卿歡的身邊,滿臉的關切,「摔了?那別的地方有沒有傷著……」
說著,伸出手去摸了摸夏卿歡的身上,似是在查看傷口但偏偏就是讓一旁的江頌瞬間不爽到了極致,摸了沒到兩秒鐘的時間江頌就已經伸出手去一把攥住了戚嘉榮的手腕,力度之大甚至讓戚嘉榮吃痛地皺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