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頌一怔,知道自己是出了狀況,卻沒想到居然鬧這麼大,「真的假的。」
「要不是田教冷靜,想著先叫胡隊醫過來給你看了看,你這會兒應該還在醫院裡面躺著掛水呢。」
天老爺,這些事情,江頌完全不知道。暈得可真是夠死的。
「胡,胡醫生看完說什麼了?」
「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就是可能最近新賽季有點思慮過度比較疲乏,外加一天沒好好吃飯有點低血糖,晚上開會的時候精神高度集中一緊張,就昏倒了。」
去坐到江頌的身邊的時候,夏卿歡邊說,目光邊不留痕跡地在前面的小茶几上留意了一下。
原本裝著生煎和蟹子包的盒子已經都空了,盛小米粥的保溫杯也開著蓋子,杯口已經沒再冒熱氣,看來也喝了不少。
不錯不錯,有胃口吃飯就是好事。夏卿歡對此表示欣慰,臉上露出笑意,托著臉開始認真地傾聽江頌對他說話。
「不是,」對於夏卿歡剛才的一番講解,江頌明顯是有些不能接受的,盤起一條腿來扭身正面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夏卿歡,「就因為這就暈倒了?就這??」
「嗯,」夏卿歡點頭,「所以說我們小江還真是意外的柔弱呢。」說這話的時候,夏卿歡臉上那意味不明的笑意似是更深了。
沒人知道他這會兒在笑什麼想什麼。
或許只有鬼知道。
老色鬼知道。
「你閉嘴。」江頌滿臉黑線,非常不能接受這個評價,自己年紀輕輕身強力壯血氣方剛一大小伙子,怎麼就柔弱了?!
「你才柔弱,我精壯著呢。去年泡了一年健身房你當我錢打水漂過去玩的。」
江頌這話倒是不假,去年一整年的時間裡,江頌只要一有空就跑會去健身房練一練。
誇張的大塊肌肉倒三角練不出來,但緊緻結實的腹肌人魚線絕對是顯而易見。
「是麼,」夏卿歡對著江頌笑了一聲,而後竟還不要臉地朝著江頌伸伸手,「不信,給我看看。」
「……」
說真的,如換做是以前,那麼現在的江頌一定會一個暴起怒吼著讓夏卿歡趕緊閉嘴,但是現在……一方面,有句話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才剛心滿意足地吃了人家一頓好的,緊接著就要發脾氣這不合適。
而另一方面,江頌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有點讓夏卿歡活生生給整脫敏了。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種「無所謂,反正只要別真上我,其餘的事情你開心就好」的坦然與平靜。
情緒穩定得堪比河邊頂著毛巾曬太陽的水豚。
「你自己不是有麼,」語氣甚至沒有一絲起伏,「洗澡時候還沒看夠啊。」
「你怎麼知道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