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喝大了那天誰忙前忙後給你換的衣服。」江頌無語地扁了扁嘴, 「自己有就看你自己的,別打我主意。」
「能一樣麼?」夏卿歡似笑非笑,手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摸了一把,自問自答,「不一樣。」
……
說真的,江頌真覺得自己是還沒從那種繃到極限的疲憊中完全緩過來,要不然沒理由都到這份上了自己居然還全然沒有要發作的意思,任由夏卿歡在這登鼻子上臉。
到最後也只是淡定地詢問了一句。
「……你真確定要這樣對待一個病號麼?」
一邊說,一邊江頌已經十分順從地雙手交叉攥住自己上衣的下擺,作勢要往上拽著把上衣脫下來,卻被夏卿歡趕緊給一手攔下了。
滿眼震驚地看著江頌,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我都準備好挨罵了,怎麼你還突然這麼實誠了?」
「這不是想著,不能白吃你一頓麼,」順坡下驢,江頌就勢放開了要脫衣服的手,吃飽喝足之後困意再次來襲,昏昏沉沉地朝著沙發上一靠,「哪敢占我們夏大老闆的便宜。」
「沒事,夏老闆願意讓你占便宜。」
夏卿歡樂了一聲。
扭頭見江頌這副懶洋洋的樣子應該是吃飽了,便十分勤快地站起身來把桌面上不用的餐盒和筷子收拾了一下,裝在紙袋子裡準備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帶走扔掉。
「夏老闆真的願意讓我占便宜麼?」江頌挑挑眉,一邊說著一邊還打了個嗝,不難看出已經全然不顧及自己在夏卿歡面前的形象了。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大概就是在形容這種情況吧。
「當然了,這還能騙你。」
「那你不會哪天突然暴起打我一頓吧。」
「……」夏卿歡被江頌這句話說的不由得苦笑,「我沒事閒的打你幹什麼。」
「那可說不準,」江頌歪歪頭,「我最近可是聽說夏老闆以前脾氣不太好,抽菸喝酒打架鬥毆都是家常便飯的事了,哎你說是吧校霸大人。」
「???」
人生第一次,江頌如此真切地看到這樣懵逼震驚又無措的夏卿歡。
那臉上的表情和肢體上不經意間慌亂的小動作,真實到甚至有點不真實。
「你聽誰說的?」
「嘖嘖嘖,那看來是真的了,」江頌嘿嘿一笑,這種占據上風掌握主權的感覺可真有點爽,尤其是在夏卿歡面前的時候,「我最開始聽說的時候還擔心被騙呢。」
嘚嘚瑟瑟又賤氣啷噹的小表情開始有點藏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