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別看江頌在夏卿歡面前吃癟已經是司空見慣習以為常的事情,但殊不知其實江頌心裏面憋的惡趣味和鬼點子,加起來並不比夏卿歡的少。
只是從前抓不到機會,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可得好好利用起來。
「任禹?」
感覺到江頌沒有要坦白交代的意思,夏卿歡選擇自己使用排除法。
江頌搖搖頭。
「沈灼?」
江頌接著搖頭。
「那就是田鍾澤。」
江頌還是搖頭。
「總不能是周忱吧。」
江頌繼續搖頭。
「那肯定是……」
「我靠到底有多少個人知道啊!」江頌也頂不住了,沒等把話說完,當即打斷施法。
這麼精彩又重磅的爆料,原來已經這麼多人都知道了結果卻偏偏把他給落下了?這也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吧!
「……沒別人了,」夏卿歡剛搖了兩下頭之後驀地停住,琢磨琢磨,「嗯,確實沒了。被你打斷的那個我想說的是宋晟奕,他也知道。」
「連咱老闆都知道了你就瞞著我是吧。」一想到這,江頌莫名有點生氣,「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人這麼見外啊。」
「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指著我多大張旗鼓的宣揚啊,」夏卿歡皺眉苦笑,「況且他們這些人知道也不是我告訴的,要麼是不小心被他們撞見的,要麼就是他們管理層內部亂傳的……還有我不是什麼校霸你別亂說。」
「撞見的?」江頌一愣,完全忽視掉了夏卿歡為自己「不是校霸」的申辯,忽然反應過來,「哦對,你之前是一邊上學一邊來參加青訓的。」
夏卿歡聳聳肩。
「可是這麼刺激的大八卦,你多少也應該滲透一點給我讓我也新鮮新鮮,太不夠意思了。」
江頌看著夏卿歡的臉。
說真的,就因著田鍾澤形容夏卿歡的那幾句話,從剛才夏卿歡進屋到現在江頌就總是在有意無意地去腦補,那個尋歡作樂玩世不恭的夏卿歡究竟會是一個什麼模樣。
而也就是在這時,江頌才發覺自己的想像力原來是如此的貧瘠匱乏,因為那個畫面,他半點也想像不到。
「非得知道這些幹什麼,」夏卿歡勾起嘴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麼想了解我的過去,你喜歡我。」
「不不不,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人只是單純的八卦。」江頌朝著夏卿歡擺擺手,迫不及待地將他那些奇怪想法扼殺在搖籃里,「單純想知道知道,我們夏老闆年輕的時候玩得有多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