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頌微微挑眉,因為此時此刻夏卿歡的表情實在是太過一本正經,以至於江頌根本沒多想。
結果就見夏卿歡忽然不老實地湊近江頌,並極盡溫柔地,用只有他和江頌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道:「我的使用權永遠在你這裡。」
「……」
「想怎麼用就全看您心情了。」
攥著身上那條毯子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緊,江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對夏卿歡這動不動就上勁兒的毛病順利脫敏。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怕是遙遙無期。
「這個我可以拿走麼?」
比起剛才,夏卿歡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簡直大得有些欲蓋擬彰。
邊說,邊還晃了晃手裡被認真摺疊好的一張紙,是被江頌畫了Q版夏卿歡的那一張。
「拿唄,」江頌點點頭,「送你了。」
「謝謝江大畫家。」
「客氣。」
「可真貼心啊夏老闆,」
站在一旁對夏江二人之間的小動作毫無察覺的祁念昭,這會兒甚至還在潛心研究那兩頁在夏卿歡的輔導之下寫出的檢討,羨慕二字順著眼角奪眶而出,,「是誰酸了我不說。」
「你可快別貧了,人都借到了就快走吧。」陸聞錦在一旁推了祁念昭一下,「別打擾江頌休息了。」
「雖然如此,我還是要問一句,江頌。」
「啊?」還沒緩過神來的江頌語氣有些呆愣。
「我們這樣深更半夜和夏老闆孤男寡男獨處一室,哥哥你不會生……」
「有多遠滾多遠。」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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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昭他們離開了之後,江頌的房間裡面瞬間變得清靜了不少,或者與其說是清靜倒不如說是冷清。
把箍在懷裡的毯子攤開重新披在肩膀上,明顯不如剛才夏卿歡在的時候那般溫暖有氛圍。
這到底是怎麼了?
唇角,與夏卿歡短暫的一個親吻所殘留的餘溫還在隱隱作祟,江頌伸出一隻手來,在被夏卿歡吻過的唇邊輕輕觸碰了一下。
腦海中霎時回憶起了剛才過電一般奇異玄妙的感覺。
那是江頌長這麼大以來從不曾體會過的,今晚,夏卿歡帶他深深地體驗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