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江頌忽然反應過來,「贏了兩場呢……」
夏卿歡勾了勾唇。
「怎麼辦,感覺你這兩場都打得這麼好,我這一回去是不是都顯得多餘了。」江頌的語氣帶著那麼點子失落,「要被你趕去擠飲水機了。」
「怎麼會,」夏卿歡嘖了一聲,「誰敢說小江多餘,我第一個不答應。」
「小江自己說的。」
「小江自己也不行說。」
「那你下場比賽打得差一點行不行,也算是給我一點表現的機會。」
「不用,我正常發揮小江也照樣可以比我出彩。」
「那您可真看得起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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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走到夏卿歡的車旁,把江頌的大包小包在後備箱放好之後,就趕緊回到了車上。
「啊——好冷啊,要是……唔……!!」
搓了兩下被凍得冰涼的手之後,江頌一邊抱怨著天氣一邊要扣安全帶。
然而不等話說完,安全帶也都還沒扣好,江頌便一臉震驚地感覺到身旁原本正在發動車子的夏卿歡忽然毫不避諱地直接吻了上來。
吻得強硬又綿軟,江頌根本無法躲得開。
先前在機場時強裝出的淡定從容頃刻之間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暗之中一雙被貪戀與欲望所填滿的眼睛。
像是瞬間換了個人一樣叫江頌猝不及防。
夏卿歡的攫取永遠帶著幾分侵略性的意味,不知饜足,甚至含混著一絲隱隱的下流……與那個平日裡清冷自持謙遜溫和的夏卿歡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夏卿歡明顯是故意把車停在了這樣一個漆黑陰暗無人在意的小角落裡,以此來遮蔽接下去他將要對江頌所做的種種「骯髒」的行為。
上次送江頌來機場的時候就因為江頌說害怕停車場裡人多眼雜,所以夏卿歡連親都還沒親夠就放江頌走了。
這一次,夏卿歡可不想那麼輕易放過江頌。
所以說,就是下流。
「別……」江頌輕輕推了夏卿歡一下。
感覺到江頌的抗拒,夏卿歡便乖乖退後了一些,將嘴唇從江頌的唇齒間移開,但目光卻依然還是那般依戀著逡巡在江頌的臉頰上,內里流轉著翻騰滾燙的欲望,有種隨時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撲上來的感覺。
「你怎麼……這麼突然……」江頌臉紅的發燙,連帶著說話都有點哼哼唧唧的, 「一點準備沒有……」
「是麼,」夏卿歡笑了,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大概是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念小江了吧……」說完,單手挑起江頌的下巴,與他四目相望,「一會兒都忍不下去了……」
「想我麼?」
「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