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卿歡忍不住輕笑。
雖然這已經不是江頌第一次在夏卿歡的面前展現自己的直男腦迴路了, 但是得不承認的是, 每一次在他展示完畢之後,都無一例外地會淺淺刷新一下江頌本人在夏卿歡心裏面的可愛程度。
夏卿歡愛得不行,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放縱江頌一直這樣天真下去。
就算永遠無法第一時間明白自己話中的內涵也沒關係, 夏卿歡有的是耐心,他不怕小江不明白,因為他有的是辦法讓小江明白。
那將會是一種別樣的情趣。
-
「那我換個說法好了小江,」
就見夏卿歡輕輕一推眼鏡,默默將手中的拉杆箱倒了個手,讓這箱子離得江頌更遠了些,好像生怕他會忽然搶過去。
嘴角那暗昧不明的笑意對於江頌來說或許要算作是一種比較危險的信號,因為每當夏卿歡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那就意味著這人腦子裡面一定又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但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他不光想,他還要說出來。
「我是想借著陪你放行李的名義趁機把你摁到你臥室的床上桌上沙發上然後對你做些骯髒齷齪傷風敗俗不要臉的事情來一解我這一星期以來的相思之苦,這下小江明白了麼?」
「……」
啊這……
江頌感覺自己這會兒臉好像要燒著了,站戲台子上演關羽怕是都不用化妝。
……
他真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人怎麼連在說這樣無恥下流的話的時候,居然都還能這樣沉心靜氣溫文爾雅的,就連聲調甚至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語速適中字正腔圓,這心裏面到底得是多禽獸多沒下限啊才能做到如此啊!
這人的本來面貌到底是TM什麼啊!
就憑夏卿歡現在這狀態,若果光看臉不聽聲音,說他這會兒其實是在探討數學歸納法在線性代數中的實際應用,都絕不會有人懷疑分毫。
是的,就是這麼誇張。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啊!」江頌感覺自己舌頭都要捋不直了。
「小江不是答應說要來陪陪我麼?」
「我是答應你了啊!可是……」驀地,江頌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夏卿歡的那句「陪陪我」究竟指的是什麼意思。
靠!
「我聽不懂。」江頌和江頌最後的倔強迫使他在緊要關頭開始跟夏卿歡耍無賴。
只要把這天真無邪的人設一凹到底,那夏卿歡就算再流氓那肯定也是拿自己沒辦法。
怎麼說呢,確實天真無邪。
束手無策這種事永遠不會出現在夏卿歡的人生字典中,別的沒有,有的是鬼點子。
就見夏卿歡眯縫了一下眼睛,歪歪頭。
「真聽不懂麼?」
「真聽不懂,一點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