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地一下坐起身,險些撞到夏卿歡鼻子。
臉上的驚惶當即加深了幾分,吞了口唾沫看著夏卿歡,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江,」
夏卿歡雙手撐在江頌兩側,微笑著看著他。
「求求你了,就讓我吃一口吧……」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人用他那清澈如山間清泉一般清凌凌的目光,偏偏要表達這樣亂七八糟的意思……!
除了搖頭,江頌不知道該要如何拒絕,更不知道該要如何阻止,雙手使不上力氣,甚至都有些無法穩穩地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夏卿歡你……!」
這人是真的已經沒救了吧,是徹徹底底壞透了吧!
但不知為何,心中明明已經在不斷地叫罵著夏卿歡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但此時此刻,江頌卻偏偏還是想要鑽進夏卿歡的懷裡被他緊緊地抱著。
也好讓接下來那些不堪的畫面從自己的視線中脫離。
就見夏卿歡從江頌的身上緩緩站起來,就好像清楚江頌這會兒已經渾身使不上力氣了似的牢牢抓住江頌的兩隻手,將躺在床上的江頌拽著坐起,而後自己緩緩蹲了下來。
……
江頌的臉紅得幾乎滴血,躲不開也不敢看,一隻手捂住雙眼和通紅的臉頰,但卻還是順從地配合著夏卿歡的一切行動。
上牙緊緊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一會兒會情不自禁地發出些什麼登不得台面的聲音,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但夏卿歡又怎會遂了江頌的願。
「小江,」
「幹什麼……」
「把手挪開,」
「看著我。」
「再把嘴唇鬆開。」
比起命令,夏卿歡此時的口吻反而更像是在與江頌商量,仿佛此時這樣一個受盡了他欺負與玩弄的小獵物還能夠在它面前掌握著一定話語權和選擇權,還可以有對他說「不」的資格。
冠冕堂皇地賦予他本不存在的權利。
江頌說得沒錯。
這人確實已經壞透了。
「我不!」死都不。
拼命咬了兩下頭之後,甚至還把眼睛給捂得更緊了。
江頌喘著粗氣,感覺床單都快要被自己硬生生給攥出個洞,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顱內一次又一次的翻湧,壓抑著自己一定不要觸碰到那危險的臨界點。
要不然的話簡直太丟人了!
但是聽到江頌說「不」的夏卿歡就好像故意似的,微微直起身來。
停住了。
啊啊啊啊!
忽然跌落深淵的感覺簡直讓江頌幾乎快要哭出聲音。
「夏卿歡你……!」
江頌驀地瞪大眼睛,咬著牙,眼淚就在眼眶裡滴溜溜地打著轉,他真是要被夏卿歡給折磨瘋了。
「你怎……」
「小江願意看著我我就繼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