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頌身後等待著江頌開門的夏卿歡忍不住叫了江頌一聲。
「嗯?」
「別喘,」夏卿歡輕笑一聲,聲音小到幾乎快要聽不見,「有點受不了了……」
……
話音未落,門竟「嚓」地一聲打開了。
開門的一瞬,因著夏卿歡的這句話,江頌感覺自己好懸沒當場順勢癱到地上。
但是江頌穩住了,只是穩得很僵硬。
整個人像是沒了膝蓋的木乃伊一樣挪進屋裡面,嘴裡面還在強裝鎮定地跟夏卿歡念叨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這,這個包里有我媽給專門你帶的那些特產……」江頌一邊說一邊脫下了厚重的外套放在沙發上,「其實也沒什麼很名貴的東西,但是有一盒給叔叔的茶葉,還有兩盒給阿姨的燕窩你千萬記得要……唔……!」
話都沒說完,嘴就直接讓牢牢地堵上了。
又來!
為什麼又是這種突然襲擊!
可真不愧是玩刺客出身,打突襲有一手的。
江頌感覺自己的腰部瞬間就被緊緊摟住,周圍的空氣也似是變得粘稠起來,連帶著呼吸都要不順暢了。
整個人只能軟軟地貼在夏卿歡的身上,甚至連掙扎的力量仿佛都不再有了。
……
想念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不知為何在面對江頌的時候,夏卿歡就好像永遠可以將它變得形象而具體,叫它看得見也摸得著。
……
一路深吻著來到江頌的臥室里,連身子都還沒太站穩,江頌就被夏卿歡一把推到在了柔軟的床上,修長的雙腿搭在床邊,雙腳踩著地面。
透過客廳里的光亮,江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夏卿歡一邊嘴角含笑深深地凝望著自己,一邊熟練地脫去他自己的外套,抬手隨意丟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逆著光亮,露出了他緊緻曼妙的腰肢。
鉛灰色絨毛衣領口開得有些大,線條絕美的一字型鎖骨就這樣展露在江頌的面前,似有若無地引誘著江頌的視線無法從其上移開。
江頌半直著身子,用肘部撐著床面,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此時的他已經退無可退。
房間內的氣氛躁動而灼熱,江頌滾了滾喉結,看著夏卿歡慢悠悠地摁亮了床頭那盞昏黃的、不太明亮的小檯燈。
「夏老闆我……」
看到夏卿歡的靠近,江頌明顯還想說些什麼,卻又當即被眼前如饑似渴的夏卿歡再一次用親吻將它們都原封不動地重新堵回了嘴裡。
好像自從在機場和夏卿歡碰面之後,江頌今天晚上就沒再說過幾句完整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