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出來挨打!
「我知道這種事不能亂說……」心中嚎叫歸嚎叫,但表面該裝出來的乖巧還是要裝的,「而且,而且我也覺得你們倆現在挺好的……我不想打擾你們。」
夏卿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畢竟這話簡直是說到他心坎裡面去了。
平等地讚賞每一個說他和江頌兩個人很好很般配的人,這就是夏卿歡為人處世的原則。
「那,那卿歡哥。」
既然話匣子已經打開了,聊都聊到這了,氛圍也烘托得差不多了,蔣予珊索性也就沒再藏著掖著,忍不住湊近了夏卿歡一些,放低了聲音。
「你,你和我小頌哥……現在算是真的在一起了?」
其實蔣予珊心裏面真正想要問的又哪裡是這個。
但是不行,蔣予珊覺得自己有必要收斂一點。
主要是看著這斯斯文文的夏老闆這樣盯著自己,有些虎狼之詞蔣予珊也實在是問不出口。
昨天晚上躺床上打了半天腹稿的八卦問題這會兒竟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全都給悉數咽回到肚子裡面去了。
看著夏卿歡笑著朝自己點頭承認,蔣予珊只覺得自己顱內一陣充血,那血液幾乎是快要順鼻子眼像是噴泉一樣地當場噴射出來。
我的天,好刺激!
無數張需要被打厚厚馬賽克的畫面在蔣予珊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蔣予珊興奮得像是個蒸汽火車頭。
心中發出猿猴一般地鳴叫,今夜註定是她一個人的顱內狂歡。
看到蔣予珊這會兒的表情已經明顯不似剛才那般自然,夏卿歡不由得一臉好奇地歪了歪頭:「怎麼了?」
「沒……」蔣予珊捂住嘴搖搖頭,怕自己尖叫出聲。
有種嗑CP嗑到正主面前還被當場發糖的刺激感,蔣予珊感覺自己這一把賺麻了。
「那,那卿歡哥。」
「嗯?」
「就……就是……」
靠,這話該怎麼問?
怎麼問才能顯得不那麼冒犯不那麼沒禮貌。
蔣予珊坐在沙發上「就」了半天也沒就出下一句話來,最終就見她一咬牙一跺腳:「就……就小頌哥……他,他應該是你『女』朋友吧。」怕夏卿歡聽不懂,【女】字甚至還貼心地加重了讀音。
夏卿歡:「?」
說真的,蔣予珊也想過用攻和受,或者1和0 來闡述這個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何當著夏卿歡的面,她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
在蔣予珊的注視下,夏卿歡琢磨了兩秒後居然什麼都沒說,只是輕笑了一聲。
但是這對於蔣予珊來說,信息量已經是爆炸級別的了。
興奮地瞪圓眼睛,雙手緊緊捂住了因著震驚而長大的嘴,下巴恨不得都快要脫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