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回來誰也沒聲張,但安瑞一進門就衝進浴室狂洗臉和嘴。在警察面前沒好意思,也沒條件這麼做,現在心理陰影大爆發。雙夾被他擦得紅彤彤,嘴唇還有點破。
葉羽婷實在看不下去,嚇唬他:「皮破了,細菌更容易入侵。」
這話很管用,安瑞停止消毒,改用哀怨的眼神瞧著她、瞧著她……
葉羽婷被他瞧的受不了了,妥協道:「回去我請你吃星島牛排。」
「你覺得我有胃口吃嗎?」安瑞鬱悶的反問,繼續幽怨的瞧著她。
葉羽婷再咬牙:「暑假帶你去看一場你喜歡的電影。」
安瑞抬手,做了個OK的手勢,葉羽婷以為他被擺平,結果他嚴肅的說:「三場。」
「別得寸進尺。」
不是葉羽婷小氣,而是她和安瑞觀影喜好差巨太大,讓她陪他看三場,她會抓狂。
「一場電影加一頓星島牛排店的招牌套餐。」這是葉羽婷的底線。
「成交。我原諒你了。」
「德行。別光洗臉,趕快洗澡換衣服。」
就這樣安瑞吃到死人泥的精神賠償拿到手,在葉羽婷的催促下洗完澡,換了衣服,還被她塞了一塊麵包。目的是給胃墊墊底,好把感冒沖劑喝了,防患於未然。無論如何,他也得把明天撐過去,在病倒。
收拾完,安瑞想跟葉羽婷探討那堆白骨是不是漂亮姐姐的表弟。可葉羽婷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沒興趣跟他臆測這種早晚都會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