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沒心沒肺的睡覺,安瑞卻處於亢奮期,腦子無法停止思考,導致前半夜失眠,第二天起不來,錯過了清晨的小插曲。
一大早,昨天那倆位警察叔叔找上門,說要核實些情況。
對葉羽婷來說,這位四十多歲的警察就是位叔叔,但對安瑞而言,按村裡的輩分這位警察叔叔是他孫子輩。所以,能由葉羽婷解答的問題就不找安瑞了,省得雙方都尷尬。
安媽媽,經過一晚的休息,今也精神抖擻的早起了。直到警察找上門,她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
葉羽婷已經十七,但在法律上還算未成年,父母不在身邊,作為小姨她有義務旁聽。
至於另一位早起的安老爺子,這是他家,他的地盤,他的孫子,所以他也要旁聽。
他們堅持的理由,讓兩位警察都很無語。算了,反正要問得內容也不是什麼機密,想聽就聽吧。
時間緊,任務重,五個人就在院中進行問答和旁聽。
警方此番來意有二。
一,現場採樣時發現新鮮嘔吐物的殘渣。
人看到同類屍體會嘔吐,大多時候是因為屍體腐爛的味道,或是腐爛過程的變形。
昨的屍體就剩一把骨頭,沒有可吐的契機。而且,姐弟倆當時的狀態,除了淋雨的狼狽,並無懼色,按理不應該是他們所為。這讓警方不得不假設,會不會是嫌疑犯喝多了發酒瘋才去挖屍?畢竟酒精這東西,時間一長會揮發掉。
這問題原本很好回答,葉羽婷卻犯了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