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家,老爺子在村里活成老祖宗,二叔又是村長,還有安瑞的爸。人雖然常年在外,但在村中的威望不比二叔低。說實話總覺會丟安爸爸的臉。
葉羽婷心一橫,反正她是過路客,而且,她也不覺得這事會妨礙破案。於是,只用0.1秒做出決定。
她一臉不堪回首的樣子道:「我昨天挖出頭骨時太意外了,嚇了一跳,本能的捂嘴。忘記自己帶著手套,捂了一嘴泥。那可是摳頭骨上的泥時粘上的,被我拍到嘴裡,所以,沒忍住就……」
話未完,葉羽婷突然單手捂嘴做噁心狀,乾嘔下。那意思,你們又勾起我的不幸回憶。
兩位警察跟她不熟,她說的又符合常理,信以為真,並表示同情和理解。
反之熟悉葉羽婷的安媽媽,心裡跟明鏡似地。暗誇她懂事時,也在心痛兒子,晚飯都吐了,一會早餐得做點好消化的。
安媽媽開小差時,中年警察開始詢問另外一件事。
現場採樣時,還收集到王不留行的穴位貼。膠布和中藥都很新鮮,中年警察記得安瑞好像有一隻耳朵貼著這東西。謹慎期間,來核實一下物主。
葉羽婷看了看中年警察遞給她的透明證物袋中,那坨黏在一起的膠布。不太確定的說:「我在動車上是從安瑞耳朵上摘下過耳穴貼,當時沒地方扔,就放在口袋裡,事後忘了。這個有可能是我在現場掏手機或紙巾時,帶出來的。當時的情況,我沒留意這些。要想確定,我得去查查換下來的衣服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