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輕輕鬆鬆的帶著我跳上了維摩那,斜瞥了Berserker一眼,收回了射出的寶具,向著遠坂宅駛去。
“原來Master和Servant也可以擁有男女之間的關係嗎?唉,可惜了,本王的Master雖然是挺弱不禁風的,但是卻是個貨真價實的小伙子呢……”遠處的Rider的摸著自己的鬍子大大咧咧的感嘆著。
“BAKA——!!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Rider身旁的Master一下子紅了臉,怒氣沖沖的捶著Rider的背部。
……
等等!
鬧哪樣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的我尷尬癌都犯了……
1月最後一更【繼續抱頭
——
傻巴:竟然讓Archer離開了燈柱,這個女人……有兩把刷子。
巴傻:說好的讓我砍路燈呢!這劇本不對啊!
話說我覺得遠坂時臣和UU還真有點父女相哎,共同點就是都喜歡打斷閃閃裝逼23333
然而UU肯定是沒事的,時臣就慘了……
第40章
我呆呆的陪同吉爾伽美什在維摩那上俯視著整個冬木市斑斕的夜景,出神的想著自己的小心思。
可以以造成對方精神創傷為代價在短時間內控制目標身體的魔術,第一個想起的自然是以咒術聞名的間桐一族,沒想到的是遠坂時臣也略有涉及。雖然他早就跟我提過了這個事情並在我體內下了相印的術式,我也做了心理準備,但是短時間被控制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啊。
咒術嗎……?
我坐在維摩那的邊緣處,微微移動了目光,看向遙遠的平民居住區,那裡並沒有燈光亮起,像是暗黑的深淵一樣吸引著我的注視,仿佛這樣看著它整個人就能與它融入一體一般。
禮先生,最擅長的也是咒術來著。
我玩弄著最近因為沒有時間打理,長度已經到了臀部的頭髮,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腰身後朝吉爾伽美什望去。
吉爾伽美什則是坐在他的寶座上翹著腿,左手抵在臉頰上撐著頭,右手晃動著半杯紅酒,懶懶的看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懵了,懷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檢查了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歪頭問道。
“……還生氣嗎?王。”
“竟然被瘋狗觸摸了寶具,真是令人作嘔。”他悻悻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