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直接睡過去了吧?
將內衣穿好,外套拿出,我轉身準備去床上再磨蹭一會睡個回籠覺,卻發現吉爾伽美什已經醒來,帶著欣賞的眼光盯著我看。
“早啊,王,能不能把你的酒瓶子給收拾下。”我滿不在乎的打著招呼,還順便轉了個圈,全方位的給他觀賞著金光閃閃的內衣。
他似乎是沒想到我那麼坦然的給他看,愣了一下後盯著我的身體,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很好,有了本王的指導,你也終於有點靠近王的品味了。”
誰跟你品味靠近了啊,金色的內衣醜死了好嗎!
我內心吐槽著他,表面還是笑眯眯的接上了他的話:“王,我的重點是你能不能把你喝完的酒瓶打掃一下啊?……話說你哪裡偷來的那麼多酒啊?”
吉爾伽美什哼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王之寶庫的回收功能就充當了清掃垃圾的作用,直接將滿地的酒瓶全部回收了起來,但是隨後他似乎就被我那個“偷”字觸及了尊嚴問題,嚴肅的眯起了眼盯著我:“本王只是照顧了一下綺禮屋中的藏酒而已,沒想到這小子無趣的外表下竟然還能有引起本王注意的東西。”
喲,還綺禮,這一年都沒見你叫他叫的那麼親過,說到底就是去偷人家酒喝了吧。
我差點就直接丟吉爾伽美什一個白眼了。
沒想到自己有意的幫綺禮隱瞞他滿屋子酒的事,結果最後還是沒能逃過吉爾伽美什的魔爪,我簡直要替綺禮嘆一口氣了。
“我還挺在意綺禮的呢,不過他一直都對我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不然你幫我探尋一下他有什麼樂趣可言?”如果幼女控不算的話。
被吉爾伽美什這麼一攪合,我也完全沒了睡回籠覺的心思,索性直接將外衣披在了身上,跟他聊了起來。
“不只是你,本王也對他有些興趣了。”吉爾伽美什懶散的回道。
“你已經跟他說過話了?”我有些驚奇。
“呵,那個雜種,連自身存在著愉悅這種東西都沒有意識到,一味的否決著,揚言自己並不想追求。”吉爾伽美什頓了頓,像往常無數次一樣直接走到床邊將我擁入在懷,低頭欣賞著他那掉價品味所挑選出來的金色內衣,笑著說道:“本王已經替他指引了道路,接下來只要觀察就好。”
“那麼,想不想跟本王一同見證他的愉悅所在?也許這是這次聖杯戰爭唯一的樂趣了。”
內衣被他擺來擺去,我不舒服的打掉了他的手,想要脫離他的控制,不樂意的嘟囔著:“話說,王,你都沒有問過我的……那什麼愉悅來著?”
“對於你這種淺顯易懂的弱者,本王根本用不著探索,不如說你這輩子,不,這幾輩子加起來所能感受到的最大愉悅就是此刻能入本王的眼了。”
“嘁——”
誰想入他眼啊,這種事完全不覺得愉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