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英雄王也一如既往的自大狂呢。
吉爾伽美什在聽到我不屑的聲音之後並沒有生氣,轉而饒有興趣的開始玩弄起我亂糟糟的頭髮。
“你只是還沒發現你靈魂深處的東西而已——就像你現在一點都不記得你昨日是怎麼yin·hui的糾纏本王。”
他他他竟然用yin·hui這個詞?!我昨天不是喝完酒就睡覺了嗎?!
看著我一臉震驚的樣子,吉爾伽美什開心的笑了。
"開、開玩笑吧?!"
正當我想追問他時,在角落的寶石魔導器突然發出了轟鳴的響聲,嚇的我直接從吉爾伽美什懷中跳了起來。
自從遠坂時臣發現英雄王大部分時間都是停留在我的房間,他就再也不靠近這裡了,而是費心費力的在我房間建了一個魔導器,充當留言器的作用。
在吉爾伽美什調笑的神情中,我硬著頭皮開啟了裝置,遠坂時臣的中年人特有磁性聲音隨之響起。
“悠,早好,英雄王允許的話,請來我的工房一趟,昨夜發生了不少與聖杯戰爭相關的事情。”聲音在此處停住,可以聽出遠坂時臣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如若與英雄王不便的話,晚些也無妨。”
什!麼!鬼!啊!
時臣你對雜修王也太討好了吧!!還有那個不便是什麼不便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我和他什麼事都沒發生啊!!
在我一臉面癱的停止了魔導器的運行之後,吉爾伽美什愉悅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看來時臣也知道昨夜已經得罪了本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字一頓,面如死灰的問道。
“本王已經說過了,具體的事等你從時臣那回來後再說吧。”
吉爾伽美什存心要吊著我,不論我怎麼哀求他都無動於衷,最後我只能磨磨蹭蹭的穿起了衣服,前去洗漱。
在洗漱完畢,即將踏出房門時,我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吉爾伽美什說道:“對了,我昨天夢到恩奇都了哦。”
以優雅的姿勢手拿紅酒斜靠在我床上的吉爾伽美什停止了品茗,看向了我。
本來想脫口說出夢中的內容,但是想到吉爾伽美什剛剛死活不肯說出昨夜發生了什麼事的嘴臉,我就一下子沒了分享的心情,只是笑了一下乾巴巴的說道:“他說,他在英靈座還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