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遠坂宅自己的房間內,我漱了漱口將自己身上和臉上麻煩的黃金拿下來,行動緩慢的拱進了被子裡。
時臣的屍體已經被綺禮移動到了別處,順便派遣使魔清理了一下房間,以鼻子的靈敏度來說是聞不到一點血腥味的,所以我才能如此放心的在遠坂宅的房子中躺下。
言峰綺禮……這個男人,在他說出真相的那一刻,註定了我以後和他不會再有交情可言了。
如果不是他和吉爾伽美什有契約在身,我會毫不猶豫的……算了,這麼想感覺自己好自大狂,我又打不過他,不可能直接找他拼命的。
禮先生……
拾取回了遺失的感情後,想起禮先生我的心臟就會有著一陣陣的絞痛。
那是怨恨自己對一切事情的影響都微不足道,一次一次的失去自己摯愛之人,無能為力的悔恨之情。
“我不會報復綺禮的啦,我也打不過他嘛,吉爾不用擔心。”
察覺到吉爾伽美什已經坐在了床榻上,我極力的掩蓋自己的沙啞之聲,用輕鬆的語調說道。
沒想到吉爾伽美什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從被窩中揪了出來,一臉不爽的自大說道:“知道如此還不快點給本王振作起來,現在你可沒有功夫在這自怨自艾。”
“啊——!”我失望至極的推了一下他隨後撲進他的懷裡,以跪在床上的方式環住了他的腰。
果然指望這種雜修王來安慰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UU,你可是要仰望本王的榮光,一直陪伴本王戰鬥至戰爭結束的人。”
吉爾伽美什不是很熟練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摸了摸我的頭。
“知道啦知道啦。”我擺擺手,敷衍的說道。
“還有,你是本王一生最為……喜愛之人。”像是在思量自己的用詞,吉爾伽美什停頓了一下:“給我好好拿出王后的姿態。”
“……哈?”
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吉爾伽美什立刻補充道:“不是對物件的寵愛之情,而是對妻子深摯的男女之情。”
“……哈?”
“別給本王故做蠢態!好好給我感恩懷德起來!”氣急敗壞般,吉爾伽美什吼道。
“可是我不喜歡吉爾啊。”
“……”
看到吉爾伽美什身後空間的波動和已經露出頭的劍形寶具,我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
於是趕忙勒緊了他的腰扭動著身體,慌慌張張的說道。
“別生氣別生氣!我也最喜歡吉爾了!”
見成功的安撫下來了他的情緒,我又不作不死的嘟囔著:“我還以為以吉爾這個傲嬌的性格一輩子也不會對我說呢……”或者等我先說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