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橫著走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第一次這麼藏頭藏尾不見光,抗拒歸抗拒,別人都這麼求著他了,他也不好拒絕。
在路德看不見的角度,全程圍觀的米爾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凌行正好掃視到這一方,兩人又是一波視線交鋒。
當路德看過來時,米爾斯又恢復了在對方身邊恭恭敬敬一點也挑不出錯的言聽計從樣。
見證米爾斯變臉做派的凌行又是一陣氣不打一處來。
看迴路德,深知毫無立場去揭穿這傢伙虛偽的令人作嘔的嘴臉,且就算是指出了這一點,那人也不見得會信。
可惡,更氣了!
冷哼一聲,凌行又撇下兩人先一步進城了。
「他這又是怎麼了?」
指著凌行的背影,路德不解。
這次真的順著對方的毛擼了呀,怎麼還是炸毛了。
「估計是到叛逆期了。」
「那凌行這叛逆期來得還挺晚的。」
聽著兩人在身後嘀嘀咕咕,凌行頭也沒回沒好氣道:「還進不進去了,囉囉嗦嗦的。」
「進,進,你等等我唄。」
路德從來都懶得跟小輩計較,三兩步追上去,又跟在人身旁逗弄著炸毛的便宜學生。
臨近奧斯帝國東部國境線的主城之一拉托維爾,是奧斯帝國境內唯一不作出入境限制的城市——在逃的通緝犯除外,拉托維爾的自由也不會挑戰律法的威嚴。
在這個地界,不論是魔族、狼人還是人族,除戰時期間,只要是奔著友好的目的前來,都能夠得到同等於帝國國民的公民待遇。
在治理有方且手腕獨到的曼菲公爵的監管下,整座城市看似管理鬆散,實則極少發生異族衝突與種族歧視,真正做到了公平與公正,進而形成了良好的貿易氛圍,使得拉托維爾喜提自由之都的別稱。
「畢竟是那個老東西手底下的轄區,除非是嫌命長活得太無聊,基本不會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胡來。」
路德初訪拉托維爾,入了城後,只要路德看向什麼,凌行都十分樂意為對方答疑解惑。
可是上趕著服務不是凌行的做事風格。
擰巴到最後,凌行表面維持著不耐煩樣,滿臉都是抗拒與嫌棄,嘴上科普卻沒停過。
「難怪這一路走過來,除了人族,我還看到了不少異族。」
對方熱心,路德也不好讓對方的話題掉地上冷場,隨聲附和。
「『抱著友好目的而來的朋友,我們不當用有色眼鏡看待他們』,雖然我不承認他的實力,但他的這套理念倒是沒怎麼錯。」若有所思,凌行又不掩嫌惡,「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怎麼樣,唯一的兒子也是個完全上不了台面的軟蛋。」
「你跟他的感情倒是很不錯啊。」
「誰跟他關係好,手下敗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