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的,會幫助我的!」
夜遊人德麗莎歇斯底裡面容扭曲。
「我說過什麼了?」疲憊地撐著臉面,伊爾特很是心累,「不要擅自到這裡來見我,這件事我之前可強調過。」
「我要是再不過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麼一直裝死下去?永遠不回應我的求援?我手底下的人可都是為了你死光了,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卻打算置身事外!」
剛從那個古怪的空間中回返,伊爾特本就處於心力交瘁的邊緣。
面對德麗莎咄咄逼人的質問,本就沒什麼耐心的伊爾特當即情緒崩潰。
「他們死了關我什麼事!」
一向在外溫和端莊的王妃,此時此刻卻呈現出扭曲且瘋癲的樣態。
那個該死的傢伙,明明應當是對方被牽扯進去直面那個魔族的怒火。
可他卻成了那傢伙的容器,承受了那傢伙本應該承受的□□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簡直是不要臉。
如同伊爾特利用德麗莎一般。
伊爾特直到現在才意識到,他也不過是那個不知名存在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一到這種時候,就讓他出去頂包。
那樣可怕的存在,如果對方真認定是他在策劃背後這一切可怎麼辦?
煩躁地咬著拇指指甲蓋,伊爾特慌亂得不行。
當他直面那一魔族時,他當然知道那可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存在。
餘光瞥向窗外,瞧著屋外似乎有什麼大的異動。
拂袖一揮便開始打發人。
「趕緊離開這裡,別讓任何人發現你跟我有絲毫關聯。」
勉強壓下怒火,伊爾特為了顧全大局儘量讓這一切鬧得沒那麼難看。
「既然我能把你弄出來一次,當然可以讓你繼續逍遙法外,只要你不犯蠢,也別做多餘的事情,我就能讓你得償所願。」
一步步逼近,伊爾特重又找回主場看著面前這形容狼狽、完全喪失了昔日優雅魅惑姿態的女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現在,你可以走了,德麗莎。」
一改先前的慌亂無措,輕撩髮絲,重又變得從容且淡定。
「親愛的,早這麼說不就得了,非要我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目送那個女人離開,確認對方沒有再滯留在王宮中礙眼。
稍加整理儀容,伊爾特這才噙著一抹溫和笑意推門而出。
朝著一旁匆匆忙忙朝著前方匆忙疾行的醫官詢問:「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陛下的老師回宮了,但是卻得了怪病一睡不醒,我得趕緊去看看啊。」
「這樣啊……」
後退一步讓行,伊爾特凝視著虛空,溫和的假面也在逐漸崩碎。
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讓他很是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