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哦,哈利,別掩飾了,你的嘴角要咧到天上去了。”
他們兩個同時大笑出聲。
第三個項目前兩天,秋忍不住內心的糾結又站在了校長辦公室門口。
等來到門口才發現她這次還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的口令,她轉來轉去,瞎扯著一些她覺得有可能的口令,下定決心如果十分鐘內沒有成功就去找弗立維教授要口令。
“比比多味豆!”她不抱希望地對石獸喊道。
石獸一動不動,反而開口了:“你今天沒有和那個男孩一起來猜口令嗎?”
“沒有,”她說,“滋滋蜂蜜糖!”
“不是這個。”石獸說,“你們分手了?”
“胡說八道,”她反駁,“蟑螂堆!”
石獸跳到了兩邊,牆壁裂開了。
秋感到非常驚訝:“我只是隨便猜猜,沒想到居然是這個。”
她慢慢地磨蹭著走上台階,門口的牆壁和石獸讓她沒辦法敲門,如果她敲敲樓梯的扶手會不會更禮貌一些?還是會更像個神經病一些?
“張小姐,沒想到今天會看到你。”鄧布利多站在樓梯盡頭等著她,閃亮亮的藍色袍子點亮了整個辦公室。
“抱歉,先生,我只是有些擔心,”她猶猶豫豫地說,“擔心哈利,還有其他的選手,您能真的給他們喝點福靈劑嗎?”
她試探地再次提出這個不靠譜的建議,又猛然開始擔心福靈劑會讓哈利成功躲開伏地魔取走他血液的過程,這樣他腦門上的那片靈魂就難以去除了。
“因為這是魔法部舉行的比賽,而且還牽涉到另外的兩所魔法學校,”鄧布利多說,“所以我沒辦法讓選手們喝下福靈劑。不過我們會有一些其他的手段來保證選手的安全,尤其是哈利的。”
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我上次跟您提到過我的一個不靠譜的猜測,假扮穆迪教授的人在前兩關沒有殺死哈利是因為他需要哈利活著為他帶來一些事情,”她說,“比如幫助他讓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復活或者變得更強壯之類的。”
她故意又多列舉里幾種可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像一個神棍,或者預言家。
“或許他們會想要哈利的血或者頭髮什麼的,我覺得這一點或許需要額外的關注。如果他們不是想直接殺死哈利,而是利用他做一些事情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