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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替代了格魯斯的回答。
芮婭輕笑一聲,「看來,讓我改姓是沒有道理的。」
「聽斯拉格霍恩教授說,霍恩海姆是個有名望的大家族——那佩洛斯呢,真奇怪,母親在麻瓜孤兒院前只給我留下了外公的姓氏。」
格魯斯微微嘆了口氣,他未想過小女巫的問題會如此尖銳,「...雖然陶瑞爾的父母都是巫師,卻算不上有名望。可能安德睿有,但在陶瑞爾小時候,他回中國了,你外婆並未跟他一起。」
陶瑞爾?看來這位霍恩海姆教授與她『母親』之間的關係並不疏遠,至少是能相互稱呼教名的朋友。
「好吧,霍恩海姆教授。」芮婭合上眼,一段時間後緩緩睜開,滿目堅定,「就算您所說的均為真,您又如何保證我是陶瑞爾與...與教授哥哥之間的孩子?」
「我看上去與您哥哥很像嗎?」至少現在,她不認為自己和格魯斯有哪裡相像。
芮婭臉上的亞洲特徵比陶瑞爾照片裡的還要明顯一些,「說不定我是陶瑞爾·佩洛斯與別人的孩子呢?」
格魯斯一時語塞,他緩緩收回那隻裝著照片的掛墜,扔入長袍的口袋裡。
芮婭在格魯斯轉身之際忽然出聲,「敢問教授的哥哥還在世嗎?」
吃驚於小女巫敏銳的洞察力,格魯斯停頓片刻才猶豫道,「他...去世了。」
看來,這段故事聽與不聽的區別不算太大,『父母雙亡』的局面並未發生改變。
陶瑞爾·佩洛斯能將自己剛出世的孩子送到麻瓜孤兒院,只能證明她身邊已無可依靠之人。面前的這位便宜叔叔格魯斯·霍恩海姆,認與不認,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要走了,霍恩海姆教授。」芮婭第二次出聲告別,她朝著格魯斯的方向行了一禮。
不論如何,她感激格魯斯今晚的故事。
「你...」格魯斯抽出了魔杖,他指著芮婭留在沙發上的時間轉換器,使它漂浮著再次掛到芮婭的脖子上,「拿去吧,就算是教授送給學生的見面禮,耽誤你的時間了。」
芮婭將吊墜上的沙漏抓在掌心,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受了這項『見面禮』。
「晚安,霍恩海姆教授。」
「如果有機會,你來鍊金教室試試吧,」格魯斯遲疑著,他撥開辦公桌上擺放的成績單,「可能會有些難度,但也很有挑戰性。」
「......會的,如果我明年還有增加選修課的精力。」芮婭輕輕推慫了下青石門,便露出一條足夠她出入的門縫。
腳步聲驚擾了穹頂上的倒掛蝙蝠,他們『吱吱』地叫喚幾聲,展翅在走道里穿梭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