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湯姆·里德爾緊繃的脖頸,簡潔的線條、噴張的肌肉,他應該在忍耐著些什麼——芮婭期待他的回答。
只可惜,這位男巫惜字如金。
「疼死了。」芮婭輕聲抱怨著,將身前的胳膊支了起來,環住里德爾,又將頭靠近他的肩頸處。
女巫的眼淚順勢淌入他的頸項,湯姆·里德爾能輕易嗅到她身上恬淡的香味。
掐著她的手更用力了,芮婭晃著腦袋朝他蹭了蹭,又重複一遍,「疼死我了。」
「別說一套做一套,不許靠那麼近。」
「為什麼不能?」芮婭徹底將腦袋擱到了他的肩頭。
里德爾咬緊牙關,聲音幾乎壓在喉頭,「你不是有新對象了嗎?」
「是的。」芮婭嬌聲答道。
湯姆·里德爾再次停下腳步,「下來。」
「嗯?」被抱著的女巫一動不動,只是眨了眨眼。
「你不是能自己走嗎?下來——」他幾乎是在命令了,只等對方配合就鬆開雙手。
「為什麼下來?這個要求來遲了一步。」芮婭用雙手牢牢環住他,岔開話題,「你呢,你有在約見其他人嗎?」
「你還要我再次重複上次罵你的那個詞嗎,芮婭·安?身為淑女的矜持被攝魂怪吸走了?」
「沒事,你說吧,」芮婭輕笑一聲,她湊上男巫的耳垂,「我的新男友說他不介意,如果對象是你的話。」
「這是我最近聽過的,最可笑的話了。」里德爾只覺得額頭上有根筋不停地跳著,他只覺得對方噴在他耳廓的熱氣難以忍受,「是什麼給了你這種錯覺——我會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東西嗎?」
「哼。」芮婭冷笑一聲,「你怎麼不能學學他呢,這么小肚雞腸嗎,里德爾?」
「別想著把我拋下去,因為你我才會摔成這樣。」她似乎嫌棄話語不夠過分一般,「難怪之前我會想和你分手。」
「閉嘴!閉上你的嘴!」里德爾低聲呵斥著,猩紅的雙瞳好似下一秒就要送她一個不可饒恕咒一般。
芮婭仰頭在他唇邊輕啄了一下,「關於之前的分手,我改變主意了——他一直鼓勵我......」
「沒那個可能!」里德爾的喉嚨仿佛噴得出火來,「祝、福、你、們!」
眼見接近了醫療翼,芮婭只得輕哼一聲,在瓊斯女士面前,里德爾不可能發瘋。
蓋瑪·瓊斯剛給床上的病人換過紗布,出門就迎面撞見芮婭·安和湯姆·里德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