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們?」
芮婭點點頭,搶著回答道,「他用魔杖攻擊我——」
「閉嘴!」里德爾惡狠狠地收攏手指掐她,好不容易擠出點笑望向瓊斯女士,「黑魔法防禦課上出了點意外,梅樂思教授搭建的木台塌了,您能看看她的腳嗎?還有...」
「還有後背,瓊斯女士,我覺得自己背上扎滿了木屑。」
蓋瑪·瓊斯眉心的溝壑幾乎能夾住一張紙,她來回打量著兩人:芮婭·安臉上似乎還有未乾的淚痕,但小姑娘的手臂卻緊緊地環著她的男友。
好吧,如果這是年輕人間新興起的情趣的話。
「去床上呆著,當然,別碰她的腿,我馬上來。」
「聽到沒呀,湯姆,瓊斯女士要你帶我上-床。」芮婭微微仰頭,好似在咬里德爾的耳朵。
「快去,」瓊斯女士在去配藥的時候沒忘回頭瞧一眼,只見兩人仍在打情罵俏,就氣上心頭,「是腿還不夠疼嗎?」
里德爾沾不得床這個詞,他的耳朵紅透了——芮婭·安每晚都做些該死的夢,將魂器放在她身邊就是個極其愚蠢的決定。
他飛一般地將女巫帶到醫療翼中的空餘床位上,正準備將她撂在床邊走人,又聽她嬌斥,「別碰到我的腳踝,你看,都腫成那樣了。」
里德爾下意識扭頭瞧了一眼,芮婭·安正用魔咒脫掉鞋襪:只見那腳擰到一個十分彆扭的角度,白皙的腳踝已經腫脹發紫,淤血將一塊平整的肌膚撐出一塊凸起,刺目得很。
芮婭順勢倚到床邊,手則扯住了湯姆·里德爾的領帶,強硬地將他帶坐到自己身側,又將腿擱了上去。
這個人是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嗎?里德爾張嘴想懟她兩句,瓊斯女士卻匆匆走來。
她左右瞧了瞧芮婭的傷勢,擰開一隻玻璃瓶蓋將藥水淋在烏紫的傷處:眼見皮膚一陣詭異的『蠕動』,隨後發出『咔噠噠』的聲響,腳踝瞬間還原。
芮婭動了動,卻被瓊斯女士張口制止,「不,不是現在,你還得修養一段時間,最少三天不能像原來那樣用腿——」
「背後呢?」瓊斯女士問。
「密密匝匝的痛癢,不過應該不算嚴重,和腳踝的傷是兩碼事,您把藥留下吧。」芮婭輕咳兩聲,臉頰飛紅,「湯姆會幫我的。」
「我認為瓊斯女士遠比我專業。」湯姆·里德爾辯駁著,他將芮婭受傷的腿擱回病床。
「白鮮就足夠了。」芮婭側身揭下校袍,將後背給瓊斯女士看了看,「只是工作量比較大,並不難,何必耽誤您的時間呢,湯姆才是罪魁禍首。」
「行吧,」瓊斯女士睨了里德爾一眼,又將盛著藥的銀盤擱在床鋪上,囑咐道,「記得木刺得挑乾淨,不然傷口容易發炎。」
「好的。」里德爾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他的餘光能輕易將芮婭嬉笑著的臉蛋攬入其中,她似乎一點兒都不記得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