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點點自己胸口,「你的吊墜歪了。」
安瑞雅低頭一看,才發現它已經歪到了大衣外面,或許是使用門鑰匙時弄的。
「我要去餐廳了,你是和納吉尼還是和我一起?」伏德摩爾特往門外踱步。
陷阱式提問,安瑞雅很想回答呆在原地,但對方的問題只表明蛇姑娘和他不會呆在一起。
她兩步跟上對方,又聽他接著詢問,「既然沒用魔藥,你最近有做夢嗎?」
安瑞雅古怪地斜了伏德摩爾特一眼,立馬記起自己胸前的眠龍紋身,「你什麼意思?」
餐廳和大廳一樣也在一樓,總共沒有幾步路,在他們走近後,木門『吱呀呀』地自動敞開。
她停在原地,隔著層層衣服撫著胸口。
到底有什麼好怕的呢?就算是真芮婭·安沉眠七年後清醒,也不一定會和他共續前緣。
是了,他確實沒對自己使用攝魂取念,如果讀過她的記憶,一定會發現她是個冒牌貨。
既然這位伏德摩爾特先生想追求『自己』,她才是關係中那個占儘先機的人才對。
「是的,我經常夢到霍格沃茲...」安瑞雅重新審視男巫英俊的面容,轉而改口道,「夢見和湯姆·里德爾約會。」
伏德摩爾特背對著安瑞雅,幫她挪開椅子,看不清表情。
「請坐。」他一副和尋常相似口氣,倒是聽不出有多驚喜。
安瑞雅只當自己表現得不夠熱情,她順勢在拖出的木椅上坐下,從口裡吐出一個名字,「湯姆。」又刻意停頓一下,「他讓我叫他湯姆...和你的口氣一模一樣。」
「芮婭,我指的不是這種夢。」伏德摩爾特從她身後探出一張輕笑的臉,「格魯斯的信上說過,醒過來之後,你總是過分不安,甚至連覺都睡不好。」
「才沒有這回事。」安瑞雅掐著自己的虎口,慶幸他沒有對自己攝魂取念。
伏德摩爾特點了點桌面,餐具漂浮著落到女巫身前,「動作有些慢,我去催一會兒。」
幻影移形離開的人並未去廚房,而是出現在二樓的書房裡。
他在一張空白羊皮紙上寫道:魔藥不會有更多作用,我會試試回魂石。
想了想,男巫又在這行字後添了一句:她的情況比較穩定,不強求。
